“李传芳不会留下吧。”云笙弦瞥了他一眼,南戏霖汗颜,干笑两声,“不会,东海形势复杂,李传芳离开两年再回去,魔教就没他位置了,不过离行前,他想请你吃饭,你去吗?”
云笙弦皱眉,“你失心疯了,这话也问得出口。”
南戏霖又干笑两声,谁让他收了人家钱,总得帮忙问一下,碰鼻子灰。
此时,屋外檐下悬挂的铃铛,摇晃起来。
云笙弦冷笑一声:“听见没,紫金铃响夫子找你,少替无关紧要的家伙操心了。”
南戏霖朝他笑了笑,拽走了叶一片,叶一片试图挣扎,“我不要去干活!”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搭把手啦!”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来到海刀夫子居住的吊脚小楼。
看见金香宝马车,南戏霖咦了一声,这是谁来了?动用了学宫最高接待规格,却没去迎宾堂,反而在他老爹的住处待着。
他拉住要从正门进去的叶一片,“你背着我上大梧桐树,先听听来客是谁。”
吊脚小楼后面长了一棵百年梧桐,树枝延伸进楼栏杆,紧贴着屋内,是偷听圣地,叶一片背上南戏霖,轻手轻脚攀树,两人竖起耳朵,静下心,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出。
“海兄,我年少寡居,拉扯两个孩子长大,雪君是我唯一的女儿,心头肉一般,那姓梁的虽是天玑城城主的儿子,却庸俗不堪,我怎舍得她被迫嫁给一个不匹配的男子。
若非我炎武宗扎根天玑城多年,祖上有遗训,不可离开故地,否则,我早带着雪君躲出去了。
你就帮我这一回,让雪君暂入学宫,避祸吧。”
“李兄,我知道你为难,但你先前在信里只说想让雪君住在学宫,免受骚扰,没有提过入斋的事。
学宫十斋,每一斋的人数都有规定,几乎都是百强榜的少年,雪君连试剑大会都没参加,她怎么入斋啊。”
雪君?
熟悉的名字唤醒了南戏霖的记忆,他道是谁来了,原来是天玑城炎武宗的宗主,这位宗主年少时曾学过一段时日的霸刀,与他老爹称兄道弟,感情不错,常年有书信往来。
他听老爹依稀提过,炎武宗有一位绝代美人,容貌堪称北境第一,正是宗主之女昭雪君。
旁边叶一片小声念叨:“这位宗主打得好算盘,他女儿连试剑大会都没参与,就想入斋,修习瀚海藏书阁里的秘籍,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摆明跑来走后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