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一招白马吟,吓破多少人胆啊,哪还敢写情书。”南戏霖拿起一根黄瓜,咬下去脆生生,清嫩。
他道:“明天上午你的对手是南境韩霸天,战神韩誉年的侄子,虽然他实力一般,但毕竟代表南境,你多跟他打一会,过个二十招,给足面子。
下午对手是盼灵,你未来的表嫂,怎么打你看着办。”
北羽拉长脸。
在她师父嘴里,在海刀夫子嘴里,即便学宫已经沦为慕容皇室的臣下,被掠去过往的光辉,但试剑大会一出,万国来贺,天下少年风采尽览,比武列百强,荣定来日绝世高手,是每一个习武者一生中所期盼的扬名世间的大好时机。
谁知,这一场天下少年期待已久的盛会,顾完这头顾那头,根本没意思。
她满脸写着无趣无聊,南戏霖见此情景道:“这一次试剑大会确实缺席了一些重要的人,导致百强榜前十有点水分,可它依然盛大。”
“天枢城大大小小的客栈爆满,百姓们甚至把自家多余的空屋租出去,郊外也立满棚子,有些东海的旅人,攒了许久钱,赶了一年路,就想在最后一刻看一眼学宫第一的风姿。
北羽,后天你跟叶一片在皇家演武场进行的最后一场比武,将万人空巷,万众瞩目。”
“真的吗?”
“我骗你作甚,演武场的入场帖,已经炒到天价了,黄金一箱一箱往学宫搬。”
北羽半信半疑。
试剑大会举办到现在,她除了闯祸,被流言追着骂,就是被动接受一众畏惧或估量的目光眼神,尚未得到过鲜花掌声。
厨房里鸭子汤的味道越来越浓,北羽忍不了走出去,夜幕低垂,星辰漫天,她坐到玄北离身旁,拿过琴,随手弹了起来。
琴音清澈,宛如一条小溪绕过蜿蜒山路,随后拐进幽深峡谷,突添森然。
玄北离挑动半透明的弦,两道琴声此起彼伏,时而相交,时而分离,最后抛成一条游丝,直上云霄。
一句汤好了,打断弹琴的,下棋的。
五个人围在石桌,喝着暖乎乎,鲜掉眉毛的鸭子汤。
两碗汤下肚,北羽忽然记起来一个人。
一个站在阳光下,同她蹲在地上摸过小鸭子的人。
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南戏霖,你手里应该有后天演武场的入场帖吧?”
“有啊。”
“给我张。”
“干嘛啊,那玩意可贵了,学宫财库纯指望靠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