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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头的,反正我也没什么大碍。”
男子叹息一声,“怜真,你总是这般善良。”
他看向莫淮,“这位莫淮兄,在下佰怜松,多谢你救了我的师弟,此等恩情,佰某铭记于心。”
莫淮撇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站在一旁的侍从不满意了,“喂!我家公子跟你说话呢。”
“不可无礼。”佰怜松道,随后咳嗽几声,玉怜真赶紧扶住他,“师兄,你伤势没好全,干嘛亲自来找我,叫其他师兄来即可。”
佰怜松:“我一向把你当亲弟弟,你彻夜未归,我怎能不忧心。大家都特别担心你,尤其是师叔,你先回钦天监吧。至于莫兄弟,恕我有伤在身不能远送,请问莫兄弟家住何处,来日我好登门拜访,报答你的恩情。”
莫淮神色淡淡:“你师弟曾经救过我,所以,不用报答。麻烦借我匹马,我赶着回家。”
“好,来人,带师弟跟莫兄弟上去,把最快的一匹马赠与莫兄弟。”
莫淮打量岩壁,垂下的数条交错铁链,一个带围栏的铁台子成为通行工具,短短一日就造出直下悬崖的机关,并召集上百人沿河搜寻。
玉怜真的佰师兄,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夜风徐徐。
领头侍卫拿来一件狐腋披风,佰怜松笑道:“不至于吧。”
“公子伤势未愈,今夜又格外凉,如果邪风侵体,落下病根就糟了。”
佰怜松:“唉,我不该一时意气用事,自不量力,跟那位叶兄拼命。这下可好,既不能跟四海八方的少年高手过招,又被找到理由,强行留在天枢城。
白日你说那边传了话过来,是什么话呀。”
领头侍卫斟酌道:“后日是试剑大会的最后一天,学宫百强榜榜首将在最后一场比武中诞生,各国使臣皆会到场,那边……想请您去露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