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摊开手:“唉,谁让我的表哥以脸闻名天枢城,从十一岁来到学宫起,外宫的国子监、钦天监的学生,就全为他发疯,情书没断过,堆积到当柴火烧。”
她余光撇到一抹耀眼的白色,“咦,叶一片你瞧,那是星宫的人吗,居然在金柳树上搭台子!”
距离二人十几米远的地方,白纱低垂,无数星月绣纹的白布捆绑在一株株柳树树干上,组成一个巢穴般的华丽建物,最外面的白纱帐,站着四位戴面纱的星宫教徒。
二人刚才竟然没留意到。
“会不会是盼灵在里面?”北羽道。
叶一片:“或许吧,盼灵姑娘在星宫地位挺高的,也许她来看笙弦。”
“那我们过去看看,打个招呼。”
北羽对这位未来表嫂十分好奇,叶一片跟在她后面,离白纱帐五米远时,一名星宫教徒挡住他们。
“止步,神使在此。”
北羽:“是盼灵吗?”
教徒脸色微变,“勿要直呼盼灵侍奉的姓名!此为不敬。”
叶一片赶紧抓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在星地,只有星宫长老才能被尊称神使,里面的人不是盼灵,是代表星宫来拜访学宫的长老。”
“星宫规矩太多,我们还是快走吧。南戏霖以前跟我讲过一个故事,传闻某年一位星宫长老出行,一个江湖人士多看了他几眼,竟被他的信徒们以不敬为由,挖掉了双眼。”
镜悬大陆流传过一句话,专用来讽刺星宫那些狂热教徒的——皇帝的子民不一定愿意为皇帝去杀人,但信徒绝对愿意为了信仰去灭世。
这时,又一个星宫教徒走来,看装扮地位比拦路的教徒更高,那名拦路教徒向他行礼,他则面向北羽:“姑娘可是仙骨北羽?”
北羽:“是我。”
他朝后方伸出手:“神使有请,随我来。”
叶一片有点紧张,挡在北羽面前,“你们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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