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当朝宰相,连夫子面子都不给。”北羽歪头眨眨眼。
叶一片:“那你做了什么?”
“道歉咯。”
“这么简单?”
“摘下面具道的歉。”
“啊,美人计。”
叶一片挠挠头,北羽摊开手,“试剑大会很快开始了,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南戏霖觉得,既然宰相不吃云笙弦那套,那应该吃我这套。”
“走啦走啦,回去练剑。”北羽翻出后院,叶一片披上衣服,追在她后面。
翠峰如簇,两道身影几乎并肩跳跃在半空之中,竹叶沙沙。
“北羽,你知道夫子发出去多少请柬吗?”
“请柬?请谁来?试剑大会多少人争破脑袋也挤不进,怎么还有需要请的?”
叶一片无奈道:“这半年来你真是玩疯了,什么都不知道。”
北羽停下步伐,脚尖轻点落在竹节上,压弯一片翠绿。
叶一片:“在遥远的曾经,咱们学宫跟西海无极宫,以及星地星宫,原为一体,后因战乱分散各地,而今,无极宫、星宫主掌一国之力,唯有学宫受北境皇室控制,虽然如此,学宫依然遵循旧例,向其他两宫发出请柬,邀贵宾前来观战。
随贵宾一起来的,还有它们的年少英才。”
“北羽,无极宫、星宫的客人,将是我们最的强劲对手。”
他神色凝重,希望北羽提高警觉,明白试剑大会将有恶战,北羽却挥手嘘了一声,“你听,下面有动静。”
随后,她动身飘落。
又玩起来了,叶一片扶额摇头,也跳下去,同她藏在茂密竹林中,张望着下面连排的豪华马车。
“贱货,你算个什么东西,东海最低贱的斗兽奴,猪狗不如,我大发慈悲留你在身边做个随侍,你倒联合外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打了我的脸,害我沦为整个天枢城的笑柄!”
李一白面冷如铁,声音压抑不住的愤怒,蚊子一样嗡嗡在北羽耳边。
瞧着头戴铁笼的莫淮,她不由皱眉,李一白这个家伙,该不会特意把人捉到郊外,准备下毒手?
周边几名贵公子也是这个想法,其中一人来到李一白身边,“小王爷何必大动肝火,小小贱奴罢了,我家府上有位老先生,曾在东海以剥皮手艺为生,不如让他们老乡见老乡,给小王爷解解气。”
剥皮!
北羽震惊无比,天爷啊,最毒莫过人心。
她的手,握到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