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拉着车,运菜似的往学宫走。
那颗人头被他别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北羽一阵恶寒,“夫子,你干嘛拿着他的头。”
海刀夫子:“少管闲事。”
“哦。”
她讪讪闭嘴,旁边半死不活的南戏霖道:“女郎花是罗刹堂在北境数一数二的高手,老爹拿走他的项上人头,罗刹堂不会坐视不理的,估计派个代表来取脑袋。
到时候,老爹就能问问,谁在罗刹堂下单要你命。”
海刀夫子点头,“北羽,你师父白发剑圣尚未出关,在我查清真相前,你要多加小心,最好别出学宫,出去也要结伴。对了,别跟我儿子结伴,他不经打。”
南戏霖为自己挽尊,“虽然我不抗揍,但我聪明啊!老爹,若非我上赶着让女郎花往死里打我,触动了你留在我体内的护命真气,你估计已经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给我和北羽收尸了。”
北羽举双手表示赞同。
“夫子,罗刹堂会再派人来杀我吗?”
“最近不会了。排名第二的杀手都死了,他们总得投鼠忌器。”海刀夫子哼起小调,得意于自己宝刀未老。
南戏霖:“老爹,不对啊,你来得太快了吧,从学宫到这,至少半盏茶,但我刚被打完,你就来了。今夜,你本来就不在学宫,而在附近,对吗?”
海刀一噎。
北羽也发现端倪,“是啊夫子,你穿得好隆重,甚至带了发冠,肯定是去赴约的!”
海刀如鲠在喉。
晚风吹过他精心打理的发饰,藏在衣下的束带,紧紧勒住腰间的肉,他努力使外表靠拢天枢城里那些矫揉造作的贵族,但心里清楚,高矮胖瘦,黑白美丑,打娘胎里就定了。
他再怎么梳发,收腰,也比不过那个男人。
此番临阵脱逃,可耻啊。
海刀夫子扯开话题,“北羽,女郎花死了,月冷花不在北境,罗刹堂暂时不会接杀你的单子,但是,幕后真凶,或许有其他手段等着你,你千万要谨慎行事。”
月冷花居然离开了北境?!
有意思。
北羽将手垫到后脑勺底下,望着满天繁星,风无霜、月冷花、女郎花背后的买家,这三个人将成为她最近的烦恼了。
即将到来的试剑大会,也是。
……………
月色朦胧,夜已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