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门轻功施展起来,如雀鸟掠云霞,潇洒无比,十分自由,如果学会,有朝一日,我也能像鸟一样飞出天下第一赌坊,遨游天际。”
北羽更不理解了。
赫赫有名的神赌,竟然想离开赌坊,这算什么,退隐?
她同玄北离走出天下第一赌坊,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街边,宫装女子迎上来,“少爷,县主已经在府中等候您了。”
“去呗,堵你都堵到门口了。”北羽怂恿玄北离,“去看看你那位才貌双全的表妹。”
总是推脱姨妈的邀请,早晚她会堵上学宫,玄北离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只能上了马车,他掀开车帘看着北羽,北羽朝他挥手,笑得灿烂。
玄北离叹了一口气。
马车渐行渐远,北羽转过身,吃痛捂住肋骨。
被血凰剑圣打伤的地方,越来越疼了,她不行了,她要回学宫躺着。
北羽在路边蹲下,等待流水车到来。
天枢城大得离谱,为了方便通行,有些商人设了流水车,一车容纳十余人,没钱坐马车的百姓,都喜欢坐流水车,只要两枚铜钱就能去到天枢城的角角落落。
月亮悬挂天边。
第一赌坊旁边,天枢城铺面最大的香料店,香风阵阵,莺声笑语,有几个站在外面的姑娘,发现了北羽,聚在一起,笑着议论她的脸蛋。
看她难受,还上去问,妹妹要不要药?
北羽直摆手。
她们也不恼,“妹妹怕我们吃了你吗?”
“是啊!她怕你们,别逗她玩了!”
明朗的声音解救了北羽。
尘土微扬,她心心念念的流水车停下,一个少年跳了下来,老母鸡展翅护小鸡一般,把围在旁边的女子赶走,“诸位姐姐去忙吧。”
他扶起北羽,坐上流水车,后面是几个愁大苦深,赌得只剩裤衩的人。
“听说你跟血凰剑圣打了一架,怎么着,骨头打断了?”
“仙骨哪会断,只是受创,也就断了三分之一。”
“哇,你真抗揍。”
“南戏霖,再幸灾乐祸,我就把你踹下车!”
南戏霖哼哼了两声,掏出一瓶止疼药丸丢给她,“踹我?你怂恿我跟叶一片杀别人的猪吃,害得我俩被猪主人拉去给猪修坟墓,又输光我的家底,我踹你才对。”
北羽:“我怎么知道那头黑野猪有主人!它那么壮,那么丑,我以为是林子里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