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连忙摆手,“我不信那套。你排怜字辈,那认识白怜心吗?”
“哦,女侠认识怜心师姐?真是缘分呢,我与师姐很相熟!”
“太好了,你记住,白怜心在天下第一赌坊输给我三百两,两月期限内,她若不将钱给我,我便上玄真观砸她屋子!”
“呃……我会转告师姐。”玉怜真尴尬挠挠头。
北羽扭头去看灰衣人,他背后已经贴上画着太极图的止血布,“你叫什么名字,在镇北王府还有亲人吗?如果有,我可以让学宫祭酒给镇北王写信,以免小王爷找他们茬。”
“哇,女侠,你是学宫弟子,难怪这么厉害!”
“玄真道观也很厉害啊,北境四大门派之一。”北羽嘴上回应着玉怜真,眼睛却盯着灰衣人,等他回答。
灰衣人低下脑袋,“我,我叫莫淮,是个孤儿。”
北羽愣了下,随即打圆场,“那你从此一身轻了,不用再被打被骂。”
她掏出钱袋,分了一半钱给莫淮。
“医馆疗伤一两银子,找铁匠弄开铁罩子十文钱,剩下的二十两,足够你随便做个小生意过日子。我有约在身,不陪二位多聊了。”
北羽向前跑去,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玉怜真傻傻挥手告别,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玉怜真,你在哪!掌教师叔,点人呢!玉怜真,快出来,要去国师庵了!”
玉怜真一个激灵,掌教师叔为人严苛,若他误事,必会挨罚。
于是,他手忙脚乱塞给莫淮两瓶药,“红色外敷,白色内服,一日三次,可替你省下不少医药费,江湖路远,在下告辞,莫淮兄,你我有缘再见!”
玉怜真小跑离开,川流不息的车马人群里,莫淮呆呆站着,一手拿药瓶,一手拿银子,铁罩子里的脸浮现迷茫。
过了一会儿。
他敲敲头上的铁罩,沿街寻找起打铁铺。
熙熙攘攘,纷纷扰扰,天枢城广纳人间万象,即便是一位剑圣出手的大事,也只能惊动这座帝都一时,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泛起波澜。
然后,归于平静。
北羽也只是在奔波途中恰好碰见剑圣,恰好有一个契机对剑,找到伙伴后,她立即将此事抛之脑后。
玄北离关怀道:“你碰见麻烦了吗?怎么把残仙叫出来了。”
北羽:“小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