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案件有关吗?”严杉洺想甩开那只手,但是却失败了。
“这和我有关。”柳灼方看着严杉洺,像要把他的外壳看穿,“明明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柳灼方实在是语气过重了,他出门的时候检查过仪容仪表,只是比往常虚弱一点,其余的没什么差别。
这么多年,他格外的擅长遮掩这份痛苦,怎么落到柳灼方口中,就好像没什么作用了?
“只是回家之后胃不太舒服而已。”严杉洺从未觉得这般无力,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拼命的改变,变得更开朗,变得爱笑,可一见到眼前这个人就都灰飞烟灭了呢?
“适可而止吧,现在还在办案。”他蹙着眉头,无奈的看向柳灼方,
那个眼神看的柳灼方心惊,他下意识松了力气。重逢以来,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过厌恶看到过赞同看到过冷漠。
但唯独没像今天这样,脆弱。
哪怕是在高中时,严杉洺的眼睛里也从来没表现出脆弱过。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柳灼方觉得自己回族的这段时间,好像发生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但他一无所知。
门外,华沅带着房东赶来了。
“这位是房东,乔安慧。”华沅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但看到那副充满暴力的场景还是冒冷汗。
鼻腔里萦绕着铁锈的味道,他庆幸自己晚上没吃几口饭,不然这个时候肯定要吐出来了。毕竟少年才十九岁,柳灼方见他神色难受,便让他去把房东叫过来。
乔安慧比想象里要年轻不少,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岁,哪怕是凌晨匆忙的把她叫出来,头发也依旧整齐的扎在脑后,衣服整洁没有一丝褶皱。
严杉洺伸出右手,“你好乔女士,鉴于您的房子内发生命案,我们需要您配合问话。”
乔安慧浅笑着点头,伸出左手和严杉洺简单的碰了一下。
“这两位租客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半年前吧,我和他们签的是一年的合同。”
“您对他们在您房子内做按摩生意知情吗?”
说到这个问题,乔安慧长叹一口气,“完全不知情。”
“如果租房子的时候他们说自己要干这事,我肯定不会把房子租给他们的。”
严杉洺颔首,他视线一转,看到乔安慧的左手,她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戒痕。痕迹还是很深,应该摘下去没多久。
他没多想,接着问,“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