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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自己这个同桌多半是有多动症的。
课程刚开始没多久他就挠挠这扣扣那,严杉洺看着黑板,手肘就传来痒意。
他向那人看过去,后者就一脸神秘的打开手心。
一只蝉!
柳灼方明明一直坐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抓到的蝉?严杉洺感觉不可思议,他从小见过的精怪不少,但像柳灼方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嘿嘿,这里还有。”柳灼方满脸的自豪,拉开校服口袋。
里面还有一窝青绿色的刚蜕壳的幼年蝉!
“你们学校的知了胆子挺大,我刚进校门就都爬过来了。”柳灼方示意严杉洺伸出手。
他把那只发育好了蝉放进严杉洺手心,“快抓好,还有几分钟下课,一会儿大课间跟我去把他们放了。不然一会儿全长大了,要飞的满屋子都是。”
这就是树精对昆虫的吸引力吗,严杉洺算是见识到了。
但他没法答应柳灼方,大课间那些男生一般是不上的,他们会让严杉洺过去,找点乐子。
这种校园暴力演变到现在,早就已经不止于挨打了。他们现在热衷看严杉洺出丑,还会拍下视频留念。
手心里的蝉很有活力,健壮的腿足在掌心的皮肤上抓挠,痒意一直蔓延到了心窝。
这样活泼的生命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控制在狭小的一方空间。
严杉洺侧头看向柳灼方,眼前这人和手心里的知了不一样,他有旺盛的生命力,但肯定不会被轻易困住。
手心里的蝉反应变得激烈,严杉洺垂下眸子,手上的力气泄掉。
知了终于重获天光,他盘旋到教室的天花板上,却只停留了几秒,随后便飞到了走廊,找了个窗户缝逃走了。
“哟,这只还挺聪明。”柳灼方视线跟着知了,笑着给出评价。
严杉洺也是同样,他看着知了飞出去的那个窗户,沉默的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