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这里的城市,没有江南的温润,却多了几舒爽开阔。丹顶鹤缓缓降落,将我放在一片安静的老小区旁,随后振翅离去,一会儿便消失在天际。
我依旧循着那股天堂带来的灰灰的气息,一路找到了一栋老房子的后面。
房后带着个宽敞的院子,院墙不高,里面种着几棵老树,透着岁月的沉淀感。
这里,便是灰灰生前主人的家。
透过院子里可以看到房间门,可是这屋里似乎静悄悄的。
就在这时,正门那边传来敲门声:“李婶!李婶!您在家吗?”
随后两个年轻男子绕过来,刚好路过后院这边。这两人正是刚刚敲门的人,因为李婶不在家,准备离开,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奇怪了,李婶这两天怎么都不在家啊?平时这个点,她都在的。”
“说不定出去买菜了吧,咱们明天再来看看。”
“也只能这样了,听说李婶有轻度帕金森,希望别出问题了。”
这时,在我心头,涌起一阵担忧。
也许我得留下来等等先,不要盲目去寻找。如果真的只是出去买菜了呢?
我便在这后院附近寻了一处角落窝着等。
就这样从下午,等到黄昏,再从黄昏,等到夜幕降临。
可李婶,始终没有回来。院子里依旧安静无比。
一股不安感绕上了我的心头。
北方的夜,来得早,不一会儿,月光便洒满了整个院子。
不知是否因为连日奔波,早已筋疲力尽,眼皮越来越沉重,伴随着这昏暗夜色,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又看到了我的女孩的身影。
2.
第二天天刚亮,我被敲门声惊醒。
还是昨天两个小伙子,也依旧是敲门无人回应。
两人一边朝着后院走来,一边低声交谈。
“还是没人,这都好几天了,李婶到底去哪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一个独居老人,能去哪?”
“会不会去亲戚家了?”
“不可能,我记得社区登记的信息,李婶在本地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远房亲戚都在国外,好几年没联系了。她儿子早年就去世了,就她一个人。”
“不行,不能再等了,咱们回社区,多叫几个人,分头去找,一定要找到李婶!”
两人边说边走,路过后院这里,看到我有些诧异。
让他们也带上我吧!李婶身上有灰灰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