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十一的主人。
我看到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安静地躺在担架上。
“看了吗?吃了多少?”领头的医护人员,快速问道。
“不清楚,”旁边的医护人员一边快速处理,一边回应,“桌上放着两个空药罐,一个全空了,另一个也空了一大半。”
情况危急,不容耽搁。
医护人员迅速将男人抬上救护车,关上车门,救护车鸣着警笛,疾驰而去。
不行,得跟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在这辆救护车,一路跑去。几个红绿灯,几条街道,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
医护人员迅速打开车门,将男人抬下来,快步冲进医院大楼,朝着急诊室的方向跑去。
由于在世间我是回到了狗身原型,这医院进不去,便只能在医院外围等着。医护大楼外部,还围了一片绿化园区。
两个小时后,阳光渐渐升高,快中午了。
就在这时,医院大楼里,走出两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眼镜,神情温和;另一个是位穿着便服的中年女人,年纪比十一主人稍大些,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与焦急。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目前没有大碍了。后续的治疗,重点要放在心理干预上,我会给他联系专业的心理医生,定期做疏导和治疗。”
“好,好,太感谢您了,医生。”女人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也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懊悔,“真是太疏忽了,都怪我,没有多留意他的情况,才让他变成这样……麻烦您后续多费心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男医生温和地安抚道,“你也别太自责,这种情况,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3.
医生刚离开没多久,女人正要出医院门禁,就接到了电话:“下午是吧?好好。那我就先不回去,我在附近吃个饭,然后在旁边咖啡厅等您。”
继续跟着,下午也许可以知道全部真相。就这样,我就一路悄悄跟着这个女人。女人吃完了饭,就提前去了咖啡店。差不多两点左右,一个身着便服的女人到了。她们互相礼貌问候了下,原来这个便服女人便是刚刚医生给找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喝了口咖啡,问道:“他这种失眠、怕黑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女人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