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儒的脸都绿了。
“还有邓侍郎您虽年过五旬,也是风韵犹存,秀外慧中,岁月从不败美人,我实在不应该说出“把你们全家都笑纳了”的言论,但你弟弟长得也确实是人比花娇、明艳动人、秀外慧中……”
文武百官,包括弹劾薛俨的人此刻都纷纷把头埋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憋得实在难受。
甚至不断有人往邓儒身上瞟去,的确如薛俨信上所说,邓侍郎年旬五十,却是松形鹤骨,清癯挺拔,细纹之下依稀可见曾经的美貌,紫衣官袍下自有清正风骨。
“你住口!”邓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虽然他年轻的时候也的确曾自恃京城美男子,常以此为傲,但薛俨用的词汇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薛俨,此乃太极殿,你休要放肆。你没读过书也就算了,竟还用此等词眼来羞辱于我。”
邓儒恨不得上前撕了他那一封道歉信,薛俨是被他打断了,没有打断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乱七八糟的字词。
薛俨茫然道:“这些词眼怎么了?世人不是常用此词来形容美人吗?我是在夸你呀,你们全家都是美人。”
邓儒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他现在恨不得躺在担架上的人是他,至少还有块布遮着他这张老脸。
薛俨又朝皇帝一拜,“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臣信中没有任何粗俗词汇,只是单纯觉得他们一家长得真好看。”
嘉平帝摆摆手,他都怕自己一开口会笑出声来,影响帝王威仪,邓儒那老匹夫现在倒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制服了。
旁边的太子已经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其他皇子的表情管理还算得当,但各个也是忍得辛苦。
薛俨又跑到了户部侍郎谭同茂面前,“谭侍郎,对不起,那天……”
“等等——”谭同茂突然打断做法。
“陛下,臣仔细想来,薛侯也是为了驾部司,为了能替陛下办好差事,臣以为薛侯无过,那天的事想必是一个误会,薛侯不必道歉。”
有了前两个的前车之鉴,谭同茂是真的不敢让薛俨向他当众道歉了,谁知道他嘴里会不会又说出什么惊天之举。
王进躲在担架上恨不得没有他这个人,只想一头昏死过去。
邓儒缩在群臣当中脸上颜色交织,恐怕朝会散去,全京城都会知道工部侍郎邓家尽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