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酒旗斜斜垂落,似是在无声喘息。
哒!哒!
忽而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踏破雨幕,三骑自南门疾驰而入。
为首者玄甲覆身,腰悬长剑,面具下的目光如电扫过街市。
“嗯?府卫军?”
城中百姓见状,不禁感到好奇,纷纷驻足张望,却见那玄甲骑士没有丝毫停留,直奔城西而去。
另外两骑紧随其后,马鞍旁悬着寒光凛凛的隋刀,刃口犹带着未干血渍。
看样子,他们似乎刚刚经历一场厮杀,气息未稳却毫不迟滞。
“不是府卫军……这是禁军!”
有见识的人认出这三骑由来,心头一凛,低声道:“奇怪,禁军怎么会来咱们这江南之地?”
“禁军……那应该是奔着皇后娘娘去的吧!”
“是洛阳城来的旨意?”
“不对啊,没看到内侍随行……这似乎就只有禁军的人!”
城中百姓看着三骑的背影,忍不住低声热议。
而议论声尚未散尽,三骑已如离弦之箭掠过西市牌坊,檐角铜铃被疾风震得嗡嗡作响。
为首的玄甲骑士忽一勒缰,马首扬起,铁蹄在青石上迸出星火。
随即,他抬手揭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轮廓如刀削的年轻面孔,左颊一道旧疤蜿蜒至耳际,望着两旁的江南风景,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扬州城啊!”
“这景色就算是在江南,也是属独一份了!”
山色空蒙,水光潋滟,就连细雨都带着三分温软,七分诗意,让人忍不住多流连片刻。
“将军,现在可不是赏景的时候,要是耽误了事情,只怕长安那几位大人要骂人了!”另一名玄甲骑士打趣似的开口说道。
闻言,那名年轻将军却只微微一笑,眸中寒光稍敛,抬手轻抚剑柄,轻声道:“长安诸公骂便骂吧,只要他们做正事就行。”
话音未落,他已驾着马继续朝城西疾驰而去。
那另外两名玄甲骑士见状,相视一眼,皆是有些无奈,随即便是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
城西街角茶摊上,一名布衣老者放下青瓷盏,指尖轻叩三下,檐角铜铃无风自响。
哧!
随即,远处瘦西湖水面浮起一缕金芒,转瞬隐没于涟漪深处。
“你这老东西……真是不安分啊!”
那布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