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何燧人氏没有警示杨广,反而似是在默许其开凿?
“天机浑浊,纵然是大神通、大能者都无法窥伺了!”
王通指尖掐诀,试图推演天机,但天云之间的轨迹仍然混乱无序。
哧!
他凝视着指尖散落的星芒,忽见一缕青烟自洛阳方向袅袅升起。
那不是烽火,亦非炊烟,而是天机混乱之时逸出的一丝异彩。
“或许……也并非就是灾劫!”
王通瞳孔骤缩,心中微微一动。
那位人祖若真是在默许隋二世开凿大运河……必有更深远的布局!
管中窥豹,或许那条大运河未必就是灾厄的引信,反而是人族重铸天地秩序的第一道楔子!
……
与此同时。
温彦博神色凝重的离开国子监,回到政事堂后,便是找到工部的官员问询大运河的事情。
虽说大运河的事情,几乎完全由开河府主掌,但毕竟是大隋皇朝国策所向的工程,工部必然是不可能抽身事外的。
更甚者,开河府中的许多官员与工匠,都是从工部调过去的。
因此,要说洛阳城中对大运河最为了解,那必然就是工部的官员。
“大运河?”
工部侍郎林瀚怔了下,有些意外,打量着温彦博凝重的表情,疑惑道:“温学士,为何突然关心起大运河?”
“这不是最近听闻大运河即将完成,因此心生好奇,这才来打听一下。”温彦博不动声色的说道。
他不知道王通所言是否真有依据,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尚不能轻举妄动。
“哦,原来如此!”
林瀚闻言恍然,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大概半月前,开河府上奏,大运河快要完成了!”
“不过,具体的竣工日期还未确定,毕竟这么浩大的工程,收尾阶段容不得半分差池,还需反复勘验。”
“温学士有所不知,这大运河的最后一段,也就是连接淮河与长江的邗沟段,前些日子还出了点小麻烦。”
闻言,温彦博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什么麻烦?可是工程上的问题?”
林瀚摇了摇头,左右扫了眼,压低声音道:“倒不是工程本身,是……是河工们在清淤时,从河底挖出了一些东西。”
“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