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看着政事堂内毫无动静,当即便知晓了,这玄袍青年是与他们一样的……学子!
想到这,他们神情顿时僵住,不解这等宗室王爵,为何还要与他们争科举的名额?
“哼,来的倒是快,还以为你们这些家伙要等到最后才现身!”
就在这时,一个冷淡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衫布衣的年轻士子缓步而来,腰悬古剑,剑鞘无纹,却隐隐透出斩断世间一切因果的锋芒。
他目光扫过玄袍青年,又掠过一众学子,唇角微扬,淡淡道:“科举考的不是血脉贵贱,而是心性澄明……今日若有人执迷于身份之别,怕是连第一道墨卷都答不圆满。”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叩剑鞘,三声清响如惊雷贯耳,震得檐角风铃骤然齐鸣。
嗡!
刹那间,天地清明,文气垂临!
那青衫布衣的年轻士子,周身当即文气如龙盘绕其身,头顶似有浩然长河奔涌不息,直冲云霄。
“嗯?”
那玄袍青年见状,有些意外,投去目光,喃喃低语道:“有些意思……这股浩然气可不简单啊!”
不只是儒家的浩然气,他还隐隐觉察到了一丝剑道的意味。
这年轻士子来历不简单!
“你是何人?”玄袍青年忽然开口问道。
那青衫布衣的年轻士子抬眸,缓缓道:“清河房氏……房玄龄!”
……
政事堂内,以伍建章为首的一众文武大臣,几乎齐聚一堂。
他们老神在在端坐在紫檀案后,目光如炬,静观门外风云涌动。
伍建章指尖轻叩案面,若有所思,打量着门外那青衫身影,轻声道:“本王听说过这小家伙……”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投去目光,有些好奇。
以伍建章的身份,竟然会听说过区区一个清河房氏子弟?
“清河房氏,但却不是以房氏的名义参加科举,而是以布衣之身!”伍建章缓缓说道。
布衣之身?
众人当即一怔,有些意外,清河房氏虽然不算特别显赫的世家,但也是在世家门阀之列。
这房玄龄竟然有如此魄力,弃世家之荫而择布衣之途,也难怪能入伍建章之眼。
然而,伍建章似乎知晓他们在想什么,摇了摇头,幽幽道:“本王知晓这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