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一统九州之后,退居为宗正寺卿,专司皇族谱牒、刑律与祖祠祭祀,鲜少露面。
不过,以其地位和身份,不会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
“你们来干什么?”杨笠瞥了眼众人,神色有些不善。
闻言,一众宗室大臣面面相觑,目光闪烁,无一人敢先开口。
“让老夫来说吧,他们是为了科举的事情来的。”伍建章见状,轻笑了一声后说道。
很显然,他一早就知道这些人前来的目的。
话音落下,一众宗室大臣神色微凝。
“科举?”
杨笠皱了下眉,凝视着一众宗室大臣,沉声道:“你们又不参加科举,关心这个做什么?”
“……”
一众宗室大臣被问的哑口无言,总不能说他们是为楚王而来……要这么说的,杨五道可没有拜托过他们做这种事。
只是,那些学子既然乘着楚王府的车驾和仪仗,他们若是坐视不理,那也未免太让人看低了宗室。
“九叔,是温彦博那家伙,拒绝了楚王府送来参加科举的学子卷宗,我们想知道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蟒袍的少年忽然站了出来,缓缓说道:“楚王也是为我大隋科举着想,为何要独独针对他?”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投去目光,只见少年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伍建章见状,饶有兴致的打量少年,浑浊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涟漪,似是隐隐有一点欣赏。
“虽说有点盲目和愚蠢……但是,能如此不畏的站出来,也算是勇气可嘉了!”伍建章心中暗道。
而此时,杨笠手中茶盏轻轻一顿,杯中涟漪微荡,目光如古井寒潭般扫过少年面庞:“温彦博拒收卷宗,可有文书为凭?”
少年看向身旁的其他人,后者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取出一纸公文,纸角尚带墨香,正是温彦博代表政事堂签发的驳回批红。
其上写了几个名字,正是携着楚王府举荐文书前来参加科举的学子。
但是,上面并无楚王杨五道的名字,只有楚王府的章印。
而这也是温彦博当时敢不经上禀杨广,就直接拒收了那几名学子卷宗的缘由。
杨笠瞥了眼,却并未接下,反而淡淡道:“既无楚王亲笔荐书,又无监生学籍实据……单凭车驾仪仗,便想混入我大隋第一场科举之中,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大隋科举……不是楚王府的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