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谈圣面色铁青,双目赤红,将案几上的玉器、瓷瓶尽数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他来回踱步,胸中怒火与恐惧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废物!全都是废物!”
高谈圣咬牙切齿,声音沙哑,“烂陀寺佛子何等自负,扬言可轻松拿下青州,结果呢?沦为阶下囚!”
“那些上界仙神,真身下凡又如何?还不是被隋二世尽数镇杀!”
“盖雄更是蠢货,数万大军竟连青州城门都没能摸到,白白送了性命!”
不久前,他还沉浸在占领相州、挥师周边的狂喜之中,自认大业可期。
可短短数日,青州传来的消息如同一盆盆冰水,将他浇得透心凉。
杨广、宇文成都与洛玉卿,接连斩杀了十几位上界仙神,这等战绩让他浑身发冷,心中涌起强烈的悔意。
“若非一时冲动,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高谈圣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颓然。
他虽有返虚合道境修为,麾下尚有十万府卫军与数万杂兵,但面对能轻松灭杀仙神的大隋,这点力量如同蝼蚁撼树。
“阿弥陀佛。”
一道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高谈圣的暴怒。
一名身披红色袈裟、手持锡杖的老僧缓步走入,宝相庄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正是烂陀寺长老玄空。
“烂陀寺?”高谈圣抬头,眼中满是讥讽,“你们的佛子都成了阶下囚,还有脸来见我?”
玄空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随即恢复平静:“施主稍安勿躁。”
“佛子此番受挫,乃是误判了隋二世的修为。”
“如今已知其为真仙境,日后应对便有了方向。”
“况且,这对佛子而言,亦是一场心境磨砺,若能渡劫,修为必能更上一层。”
“说得轻巧!”高谈圣冷哼,“现在大隋大军旦夕可至,我相州危在旦夕,你们烂陀寺能拿出什么实际手段?”
“施主放心。”
玄空长老语气笃定,“我佛门底蕴,远超世人想象。”
“烂陀寺虽不能代表整个佛门,但也绝非寻常势力可比。”
“如今,数千佛兵已从寺中出发,驰援相州。”
“这些佛兵之中,最弱亦是炼气化神境,炼神返虚境不在少数,更有返虚合道境的高僧坐镇。”
他顿了顿,继续道:“同时,寺中已在筹备,请动更高境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