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杨广顿了下,微微摇头,改口道:“……也可能是某种机缘!”
“而仙佛们就是觉察到了这个秘密!”
“所以,他们才对九州如此觊觎!”
闻言,王簿点了点头,却是并不感到意外。
九州的历史悠久,底蕴雄厚,曾出过无数先贤、大能,更是有三皇五帝那样的人物。
因此,九州藏着什么机缘、秘密,这一点并不奇怪。
唯一让王簿感到好奇的事情,其实是若真如此,那为何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机缘或是力量……仍然没有被取走?
“陛下可是知道这份机缘是什么?”王簿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
杨广很是干脆的摇了摇头,神色平静,瞥了眼王簿微妙的眼神,轻笑道:“朕的确不知道,要不然也不至于亲身犯险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而他这位大隋皇帝,更是尊贵至极,本应身在洛阳城的皇宫,夜夜笙歌,极尽享乐。
但现在却是乘着运河龙舟,一路北上,亲身犯险。
缘何?
不正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必须要亲自去确认吗?
“那陛下为何要如此……”王簿迟疑了一下。
若是连仙佛们觊觎的那份机缘是什么都不知道,杨广还如此着紧,甚至不惜犯险,意义又在哪里?
“不管这份机缘是什么,朕知不知道,那都是九州的东西,是我人族的!”
杨广望着远处,河域的尽头,天色逐渐破晓,轻声道:“而我大隋作为九州共主,岂能坐视一群强盗、窃贼、老鼠,偷入家中,盗取吾之至宝?”
话音落下!
王簿怔怔出神,似是没想到,杨广竟只是为了不让仙佛们夺去那所谓不知云里的‘九州机缘’。
“陛下好气魄,只是……”王簿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用词。
“只是什么?”
杨广目光一转,落在了王簿的身上,饶有兴致,似乎是在期待这位能锻造神兵的大匠会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言。
“只是,现在各方势力汇聚,局势复杂,在九州之中各行而动,陛下此行,是真正的以身犯险,未免有些太冒险了。”王簿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与陈公公和其他文武百官一样,王簿也认为杨广有些太冒险了。
然而,杨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意中既有自信,也有一丝坚决。
“凶险……呵,自朕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