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二字如冷风划过林间,未待窦建德细想,剑光已再度逼近。
剑锋所指,寒意逼人,窦建德仓促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脚底在碎石间滑出数尺,喉头一甜险些喷出鲜血。
“该死的!”
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双目死死盯住萧平那双冷如寒潭的眼。
风卷残叶掠过两人之间,刀剑嗡鸣而起,一道又一道剑气与刀光交错之间,肆意翻腾。
“呵呵呵……”
窦建德忽然低笑一声,嘴角溢血,却带着几分狠厉,沉声道:“萧这个姓氏,倒是让本大爷想起了一些旧事!”
“若是我没猜错,你应该是萧铣的儿子吧?”
轰!
一刹那,窦建德手中长刀扬起,身影如虎扑月,迎着那漫天的剑气,决然冲去。
“嗯?”
萧平眸光骤冷,剑势陡然一凝,旋即化作漫天霜雪般倾泻而下。
顷刻间,窦建德这一刀便是被其剑气绞得寸寸断裂,残刃飞溅如雨。
噗!
窦建德身形剧震,胸口被一剑扫过,血光迸现,踉跄后退数步,单膝跪地,左手撑刀欲起,却见萧平已立于身前不远处。
其手中执剑而起,剑锋遥遥而临,直指他的心府之处。
一刹那,窦建德便是明白过来,若是他敢暴起……萧平下一剑,就会刺穿他的心府!
“你认识我的父亲?”
萧平微微颔首而起,声音如寒刃入骨,道:“别挣扎了,你们今日注定有死无生。”
“即便没有我……也是如此。”
话音落下。
窦建德似有所觉,转头望向了身后。
一道如天上神将而临的身影,手中持着凤翅镏金镋,缓步走来。
那人身影如山岳似的伟岸,每一步落下,大地仿佛为之震颤。
窦建德瞳孔骤缩,喉咙腥甜更甚。
宇文成都!
这位大隋的天宝将军,也是在此刻赶来了。
一瞬间,天地风声忽寂,只剩下镋尖划地之声,如金铁在石上,刺耳惊心。
宇文成都步履沉稳,目光如电扫过战场残局,最终落在跪地的窦建德身上,淡淡道:“倒是不错的法术,没想到你一个流寇山匪,竟然会御使法术,真是让本将军开了眼界。”
另一边,萧平持剑不语,寒风拂动其衣角,唯有剑锋映着天光,依旧森然。
“呵呵,你们又凭什么自诩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