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隋皇朝的王爵,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之辈,若是真的与对方起了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窦建德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翻涌着不甘与忌惮。
那锦衣男子举手投足间气度天成,连王簿这般孤傲的匠人都俯首听命,必是深藏不露的贵胄。
若贸然动手,不仅前功尽弃,更会惊动朝廷耳目,引来雷霆之怒。
他抬眼望向远方暮色中的齐州城楼,冷风拂面,吹不散心头阴云。
如今之计,唯有暂且退去,静观其变,待摸清那“王爷”底细,再图后举。
然而,窦建德却没有想过,既然他们这些人都在王簿面前露过面,那又怎么可能真的走得掉呢?
“大哥,前面好像有人!”
忽然,身旁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手指前方林间。
窦建德凝目望去,山林道的尽头,一道身影缓缓走出,金甲披身,手持一杆凤翅镏金镋,神武不凡。
那人眉目冷峻,宛如天神下凡,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咝!
窦建德心头一凛,这股气势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那金甲男子看着众人止步,反而向前一步踏出,凤翅镏金镋随之轻轻点地,发出清越凤鸣。
唳!
一刹那,整个天地仿佛都凝固了。
林间风停,叶落无声。
众人心中皆浮起一个名字——宇文成都!
“天宝将军!”
窦建德深吸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下意识紧握住腰间的兵刃,上前一步,沉声道:“宇文成都,你拦我等是何意?”
他自问从未与宇文成都打过交道,后者自然不可能是来找他叙旧的。
宇文成都面无表情的看着窦建德等人,声如寒铁,冷冷道:“尔等私铸兵器,勾连叛逆,罪在不赦。”
他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微微一颤,遥遥指向了窦建德等人。
一刹那,金光荡漾,杀气凛然。
“本将奉陛下命令,特来截住你们,拿下问罪!”
窦建德心头剧震,暗道王簿带来的那些人果然身份不简单,今日恐是难善了。
他缓缓后退半步,手心渗汗,却仍强作镇定,道:“将军莫非拿住了什么证据?”
“若无实证的话,我等恐怕难……”
话音未落!
窦建德眸底闪过一丝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