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黑袍人袖中忽扬出一缕黑焰,如蛇缠绕,瞬间将寒意吞噬殆尽。
杨玄德看着这一幕,神色不变,抬手将承渊召回,握在手中,目光如刃,冷冷注视着那团黑焰。
“心魔焰……”
杨玄德低声轻语,缓缓道:“这是心魔引勾出来的欲火,你是烂陀寺的僧人!”
心魔引,乃是烂陀寺传承的一种至高佛法,整个九州只有烂陀寺有这门佛法的传承。
而这门佛法也是极为诡异,并非用于渡人,而是以欲念为引,反噬修行者本心,稍有不慎便会堕入魔道。
但正因其邪异,此佛法的威能极为强大,早就被烂陀寺列为了‘禁术’,寻常僧人根本无法接触,更别提是修炼了。
黑袍人沉默一瞬,幽影波动如笑,道:“不愧是越王之子,家学渊源,竟然连‘心魔引’都认得!”
“没错,这正是心魔焰,至于我的身份……呵呵,杨大人不妨自己猜一猜?”
杨玄德目光冷峻,手中承渊匕首嗡鸣作响,似在回应那黑袍人的挑衅。
他缓缓往前踏了一步,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声音低沉而坚定的道:“烂陀寺虽大,但能修炼心魔引这等禁术的僧人,屈指可数。”
“本官只要让人彻查烂陀寺……自可知晓你的身份!”
黑袍人闻言,幽影中的波动似乎剧烈了几分,却并未立即回应,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四周渐渐愈发寒冷,连夜风都似乎被冻结,只余下承渊匕首的嗡鸣声在林间回荡。
一丝刺骨寒意顺着夜风弥漫而开,似是要将整片山林都化为极寒地狱。
“杨大人,你可知宝象塔为何沦为废墟?”
片刻后,黑袍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诡异。
杨玄德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紧紧盯着黑袍人,沉声道:“自然是你……以及你身后的人,想要掩去痕迹!”
“你们灭门了赵家,又将事情栽赃到了王簿身上,之后又在朔口渡袭击帝驾……如今,又将宝象塔化为废墟,究竟想要做什么?”
黑袍人轻笑一声,幽影中的波动愈发剧烈:“呵,杨大人,这世间之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烂陀寺超然世外,虽然未列八寺之一,但也是佛门的传承!”
“出家人,慈悲为怀,一切都是为了普渡众生!”
“这些只是必要的牺牲。”
黑袍人轻描淡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