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现在身陷囫囵,背着赵家血案嫌疑的名声,短时间是没法为人锻造神兵了。
神兵,最初是上古时期的人族先贤观摩仙家法宝,以石块、木棍等物锻造出来的产物。
最初的神兵简朴无比,只是具备一丝灵性的威能,远比不上法器、灵宝。
但经过漫长岁月与时光的沉积,历代人族先贤不断精进锻造之术,最终使锻造的神兵威能大涨。
人族历史上就有不少声名远扬的神兵,威能足以媲美法器、灵宝。
如李建成此前那柄被誉为‘人王之剑’的承影剑,就是在神兵之中的佼佼者。
不过,想要锻造出承影剑那样媲美法器、灵宝的神兵,要求太过苛刻了。
九州之中,能掌握这种锻造之术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而王簿恰好是其中之一。
这一点,杨广从运朝录给出的信息中,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整个九州大地,在你面前,有几个敢称自己是高人?”
杨广闲庭信步似的上前,随手将那柄王簿刚刚锻造好的剑拿起,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这柄剑也不是什么凡兵……掺入了一点神铁和仙珍,已经产生了些许灵性,算得上是不错的兵器,大约可以媲美中品后天法器。
不愧是享誉盛名的‘寒铁神工’,这份锻造技艺的确不凡!
杨广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转,望着神色平静的王簿,开口道:“你有这等锻造之术,为何甘于默默无闻?”
自古以来,无论文武,皆有一句话流传: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如王簿这样甘愿默默无闻,隐于市井的大匠,着实是少见。
“你是朝廷的人?”
王簿瞥了眼站在院外的杨玄德和内侍,皱了下眉,凝声道:“不久前,朔口渡那边发生了一些动乱,我觉察到了异样的气息……”
“隋二世的帝驾到了?”
杨广挑了下眉,饶有兴致的道:“此话怎讲?”
朔口渡离着城内可不近,这么远的距离,王簿身在城内都能感应到,足以说明这位寒铁神工的不凡。
但他更好奇的是,王簿似乎没有怀疑他就是那个隋二世。
“若非帝驾到来,以杨玄德这位齐州刺史,怎可能如此恭敬……”
说到这里,王簿忽然顿了下,凝目望着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