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公公领命而去。
杨广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绪万千。
这大运河本是他为了大隋皇朝国运强盛,从而推动的国策工程!
但现在,却不想竟成了这副模样。
民怨沸腾,朝中亦有人借此生事,企图动摇大隋皇朝的根基。
杨广心中明白,自己必须尽快拿出应对之策。
否则,这九州说不定真要大乱……然后,上演他所知的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的事情。
不多时,杨玄德便是缓步走来,神色如常,一见杨广端坐在上,便是拱手拜礼,口中称道:“臣,齐州刺史杨玄德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冷声道:“杨玄德,你可知罪?”
杨玄德神色一凛,却并未慌乱,只是垂首道:“臣请陛下明示。”
杨广眸光一寒,冷声道:“齐州凋敝至此,百姓面有菜色,病骨遍地,可是你这齐州刺史治理不妥?”
杨玄德心中一沉,硬着头皮道:“陛下,大运河工程浩大,所需民力无数,齐州城地处要冲,承担的压力自然也大。”
“臣已经尽力安抚百姓,只是,这效果……”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杨广冷笑一声,道:“效果?你所说的效果,就是百姓面如菜色,病骨遍地?”
“杨玄德,你莫要以为朕远在洛阳,就不知这齐州的情况!”
“朕今日倒要听听,你究竟有何说辞,能为自己开脱!”
杨玄德闻言,心中一阵苦涩,却仍是拱手道:“陛下,臣确有苦衷。”
“大运河工程,所需物资无数,齐州城虽然地处要冲,但物资调配却并不顺畅。”
“再加上,自陛下登基以来,连番动兵,又是天灾不断,百姓生活本就困苦,如今再加上这大运河的劳役,自然是雪上加霜。”
“臣虽然尽力安抚,但终究是杯水车薪,难以挽回大局。”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头看向杨广,似乎是在观察这位年轻皇帝的反应。
杨广神色平静,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冷声道:“你所说的这些……朕都知晓。”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治下无方的借口!”
“杨玄德,你身为齐州刺史,当知自己身上的责任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