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簿皱眉思索片刻,缓缓摇头,并非想起什么细节。
杨玄德倒也并未失望,把玩了一下后将残片仔细包好,收入袖中。
就在这时,一名小吏神色慌乱的走来,正要开口,却见王簿也在这里,当即便闭上了嘴。
“没关系,王兄不是旁人,直言无妨。”
王簿见状正要走开,杨玄德却是一抬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名小吏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府外来了个和尚,自称法号‘慧觉’,说是有要事禀报。”
杨玄德怔了下,他们这还没有什么动作,就有僧人主动登门了!
总不可能是幕后真凶自己主动站出来了吧?
“慧觉……这个名字倒是从未听过。”
杨玄德摩挲了一下下颌,若有所思,问道:“可有度牒?”
度牒乃是朝廷所发的僧人身份凭证,由鸿鹄寺所辖的崇玄寺统一管理,无牒者即为私度,形同逃犯。
小吏低头答道:“有,且验过属实,牒文完整,盖有礼部、鸿鹄寺和崇玄寺的印。”
三印皆在,这说明对方确属真正的僧人,绝非是什么野寺散僧。
杨玄德眉峰微动,起身整了整衣袍,沉声道:“请他到偏厅候着,我稍后便来。”
话音未落,其目光已再度扫过袖中残片,心中暗忖:慧觉……此时来见,是巧合,还是早已预料?
“大人要去见一见那僧人?”王簿问道。
“自然,我们刚查到佛门的身上……这就来了一个僧人,难道本官不该去见见吗?”杨玄德点了点头。
“这人应该不会是凶手。”王簿摇头。
随后,他不等杨玄德回应,眼中已是闪过一丝锐光,轻声道:“我能感应到那僧人的气息,与当初请我锻造那口戒刀的人,并非同一人。”
闻言,杨玄德挑了下眉,对王簿的实力又有了新的猜测。
相隔这么远的距离,王簿竟然能准确感应到那僧人的气息……这份实力着实是不简单。
至少,杨玄德自问没法做到。
“王兄不必担心,我并非是怀疑这慧觉和尚是凶手……”
杨玄德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这人来的太巧合了!”
“即便他不是凶手,也一定与此事有关联,甚至知道一些内情!”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