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赵长生正襟危坐于案前,目光沉静如水,手中捏着一份密函,已经有些发皱了。
密函的内容令他心头沉重,二贤庄的战事很吃紧,虽说各州府卫军都已经陆续到来,极大缓解了潞州城的压力。
至少,潞州城不用再担心沦陷。
但现在却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虽然朝廷急令各地调兵遣将,齐聚潞州,围剿二贤庄。
可这么多兵马齐聚一堂,由谁来统帅,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真是麻烦啊……”
赵长生叹了口气,放下密函,揉了揉紧皱的眉宇。
他深知若不能妥善解决统帅问题,各路兵马各自为政,相互掣肘,后果将比潞州沦陷更为严重。
正思索间,赵长生神色微动,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亲兵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大声喊道:“大人,前线急报,冀州、齐州府卫败了!”
“现在,二贤庄的贼军退回了山林之中!”
赵长生猛然起身,脸色阴沉,心中警铃大作。
以冀州和齐州府卫军的实力,二贤庄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将其击退……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两支府卫军并未达成一致的合作!
“该死!”
“果然还是要完全统合各州府卫军才行……”赵长生脸色变换不定。
这些府卫军若是再不统一调度,潞州虽有重兵,亦恐难守。
堂外风声猎猎,战事的阴云仿佛已经笼罩在城头。
潞州地处要冲,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也正如此,二贤庄才会打算在潞州起事。
赵长生深知,作为潞州刺史的自己,责任重大。
他微微眯起眼睛,起身走到窗前,目光穿过庭前,落在远处的城墙上。
随即,这位潞州刺史低声喃喃,道:“不能继续这么混乱下去了!”
下一刻,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沉声道:“立刻传令,请各州统帅入城,到府衙一聚!”
“本官有要事相商!”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肃然,风雨声仿佛也为之凝滞。
“是!”
那名亲兵领命而出,脚步声迅速远去。
至于其他人,面面相觑之后,有些迟疑。
“大人,各州府卫军的统帅,要么是一州刺史,要么是一卫统领,品级皆是不差,只怕……”一名官员低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