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对方早已按捺不住,竟主动跳进了这张罗网之中。
想到这里,杨广若有所思,开口道:“赵长生,你可有良策,替朕将这颗毒瘤彻底剜除?”
赵长生低头思索片刻,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与谨慎。
他祭出‘山河图’,本就是觉察到局势有些不对,二贤庄汇聚的绿林道势力太庞大,现在各州府卫军遭到截道袭杀,其中的水只怕很深。
因此,赵长生开口的时候,很是慎重:“陛下,潞州局势虽已紧张,但二贤庄之所以敢反,恐怕背后另有倚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据臣所知,二贤庄不仅是北方绿林道的总瓢把子,更是与各方势力往来密切,各州府的地方豪族,亦是与之有暗中勾连。”
“甚至……朝中也未必完全干净。”
此言一出,周遭的气氛仿佛骤然冻结。
杨广神色不动,鼍龙宛若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幽幽道:“你意思是,朝中有人与他们沆瀣一气?”
赵长生沉声道:“臣不敢妄言,但种种迹象表明,二贤庄的胆量,绝非凭空而来!”
如果只凭北方绿林道的势力,李建成等人凭什么认为,能够席卷天下?
若非朝廷中有人与他们暗中勾结,这些山匪、响马怎敢妄想染指九州江山!
……
与此同时。
与潞州有着一整条黄河之隔的山东府衙,后院之中,杨广深吸了口气,沉默片刻,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远望天空。
半晌后,他与鼍龙心灵相通,这才淡淡开口,道:“既如此,便一并清理了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森寒杀意。
一瞬间,就连赵长生这位潞州刺史都噤若寒蝉,连忙应道:“臣遵旨!”
“只是各州府卫军遭到截道袭杀一事……”
杨广淡淡道:“不必担心,潞州方面已经有人前去,各州府卫军也不是酒囊饭袋!”
话音落下!
赵长生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
二贤庄的截道袭杀,并不会动摇杨广和朝廷的意志,反而只会更加激增清剿北方绿林道的这份决心!
“臣,领旨!”
赵长生拱手而拜,随后身影缓缓消散。
至于他之前的担忧……杨广已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北方绿林道……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