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陈公公连忙应命,心湖中却是泛起了一丝涟漪,只从这个任命来看,就足以看出陛下对萧平的器重之意。
这么看来,只怕山东之事了后,萧平便会真正进入朝中文武的视线之中,委以重任。
……
府衙,左厢房。
夜色已深,房间内仅有一盏油灯微微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在杨素的脸上。
此时,他眉头紧锁,凝视着手中的一份奏折,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这奏折是从齐州送来的,而递上奏折的人,正是他的七子杨玄德,也是如今齐州刺史。
“看来开河府的重役,已经开始在各州和郡县之中,慢慢产生影响了!”
杨素喃喃自语,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看起来只是齐州一地百姓的情况,但若是将目光放长到整个大隋皇朝……那只怕就不是一地了。
想到此处,杨素的目光变得愈发坚定。
他缓缓收起奏折,眸光闪烁,轻声道:“李密的确是有些手腕的,但现在的情况,只怕是不能让李密继续下去了!”
开河府的重役,现在已经成为了民间百姓的负担,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只怕要演变成为民怨,甚至是民愤。
那到时候……
黑暗中,这位越王殿下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只是我一家之言,怕是很难劝动陛下,必须得再找几位重臣,向陛下陈述利害,暂停开河府继续征役!”杨素心中暗自决定。
……
一夜无话。
翌日,杨广的帝旨传达,萧平没有丝毫犹豫,领了帝旨后,换上盔甲,手握宝剑,跨上战马,率领山东府卫军的一万兵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山东府城,北上沧州而去。
……
与此同时。
沧州城外的五柳庄内,其处险恶地势,易守难攻,位于山林深处,依山傍水,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庄主王君可站在山巅之上,神色变幻不定,凝视着远方。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云雾,看到山外重重围困而来的大军。
“大军压境……看来朝廷这次是下了决心啊!”王君可深吸口气,沉声道。
“大哥,不必太担心,山中有咱们布下的‘五柳迷魂阵’,即便是朝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