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昔年天台寺两位祖师留下的烙印。
“春秋时期,人族百家道统之一,墨家流传下来的技法,崇玄寺在铸造这尊金身佛像的时候,请了工部的大匠出手相助。”
“整座金身用九炼金液浇筑,表面经过了‘七錾三磨’的工序处理过,因此保留了一丝佛陀的神韵。”
这时,智远大师忽然睁开眼睛,停下诵念佛经,似乎结束了早课。
他起身来到迦叶身旁,朝着莲华佛陀的金身像,双手合十,拜了一礼。
“虽然长安的天台寺,乃是祖庙,但在洛阳城的这座天台寺,却是承载着国寺之名,更为雄壮和神异,也是理所当然。”
天台寺并非一开始就在洛阳城,而是随着杨广登基继位,定下洛阳城为大隋新的都城,这才跟着一起搬迁而来。
因此,这座寺庙实际建成也不过短短一年。
而真正历经了岁月的冲刷,拥有历史厚度的那座天台寺,其实在长安城。
那也是天台寺的祖庙。
“国寺……”
“这一次水陆法会之后,天台寺还能继续拥有国寺之名吗?”
迦叶微微眯起眼睛,忽然开口,话语无丝毫感情,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事实上,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若是连国寺都没有了……那还会有国教吗?
“所以,这才是尊者亲自前来走这一趟的原因?”智远大师开口。
他的话语铿锵,虽然也没有丝毫波动,但却颇为坚定。
显然,作为九州佛门僧徒第一人,他早已经洞悉,这一次水陆法会,从西域佛国来的僧徒,很是不寻常。
尤其是迦叶。
这位当世的灵山佛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前来九州。
即便到来的只是一具香火化身,也是要冒着极大的风险。
“当年为了传法到九州,以及后来帮助大隋立国,佛门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若是眼睁睁看着大隋抛弃佛门,而佛门无动于衷的话,未免也有些太将佛门不当回事了。”迦叶点头,没有丝毫避讳。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接着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最重要是,水陆法会已经开始了。
所以,迦叶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只是没有了一个名头,佛门仍然是佛门,大隋也不可能驱逐尽九州内的所有僧徒。”智远大师沉默了片刻后开口。
马踏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