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代表西域三千佛国的使节在河南府衙有一个不测……”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杨素的眼中有一丝忧虑,他担心河南府衙处理不了这件事。
毕竟,六度众的名字,连他也听说过,更别提还有一位西域来的女子使节。
“皇叔不必担心,朕已经让伍云召和张须陀,先行一步,前去河南府衙坐镇。”
杨广似乎是看出杨素在担心什么,随后又补充道:“此外,朕还传旨让杨义臣,迅速赶回河南府衙,主持大局。”
“现在,河南府衙那边应该已经没事了。”
话音落下。
杨素顿时怔住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河南府衙那边的事情……只怕陛下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这件事一直被陛下隐而不发,想来是在布局谋划什么。
想到这里,杨素心中一动,拱手作拜,道:“陛下智珠在握,老臣佩服!”
说实话,虽然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杨广的谋划布局。
但杨素心底仍然有一丝不满。
“皇叔不必如此,有些事情,朕不说出来,只是还没到时候。”
杨广摇了摇头,似乎是看出了杨素心中的不满,解释道:“这件事除了陈公公,就只有朕和通政司的通政使虞世基知晓。”
闻言,杨素松了口气,垂眸道:“老臣不敢。”
倒不是他要如此斤斤计较,甚至犯下僭越,也要暗戳戳表达不满。
只是这么大的事情,杨素现在代为执掌宰辅权柄,理应是要有知情权的。
但没想到,杨广竟然没有提前告诉过他。
河南府衙那么大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佛门的疯狂报复的。
若是再加上水陆法会要废除佛门国教之名……杨素都不敢想,到时候大隋将会面对何等动荡。
更别提杨广在水陆法会后,还要重开科举,广揽天下大才,皆入大隋之中。
到时候,势必又会对现在大隋勋贵和世家们造成巨大冲击。
这两件事处理不好,只怕大隋又要重现大业元年的动荡。
想到这,杨素便只觉一阵心累。
他现在才真正知道……宰辅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
“陛下,河南府衙的事情,可是全权交给杨义臣处理?”杨素沉吟片刻。
“在朕到达河南府衙之前……的确如此。”杨广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