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虽然被罗松一枪镇杀,成就其威名远扬。
但那是在边关之前,若是如段文振所言,离着边关远一些,那降临的就不是百丈真身了。
还有阴山部供奉的长生天,在银牙关前就造成了极大的威势,已经隐隐有破关的架势。
若非关键时刻,长城复苏,击溃了那一道长生天赐下的神力,只怕银牙关真的会被攻破。
“这些事情,我自然知道。”
杨玄感笑了下,他既然敢提出这个想法,那自然已经权衡了利弊。
“为什么?”
卢宇忽然出声,疑惑道:“以你的地位和出身,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杨玄感跟旁人可不一样,越王府的世子,大隋礼部尚书。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日后一定会接过其父杨素的棒子,接掌户部。
那可是大隋的钱袋子。
这样大好的前程,旁人是求都求不来,杨玄感竟然想要放弃?
“有。”
杨玄感静静举杯,望着酒杯中的酒液,淡淡道:“不这样做,我去哪里获取功勋?”
“又凭什么超越我父亲……大隋九老之一的越王!”
话音落下!
段文振和卢宇心头一凛,终于明白杨玄感想干什么了。
天下人都说,越王府一门两尚书,虎父无犬子。
杨玄感亦是自幼听着这些声音,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但现在,他不想再听到这些声音了。
大隋九老已经是过去。
他要创造新的时代!
而大隋律规定了,非军功不能封爵。
至于文臣封侯……自古以来,罕见至极。
虽然杨玄感自视甚高,颇为骄傲。
但他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超越所有前人。
更何况,就算是要他以文臣封侯,那也得有机会才行。
不久前的文帝祭,若是由他主办的话,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可杨广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这逼得杨玄感没有办法,只能另辟途径了。
“愿君所愿,一切顺遂!”
段文振和卢宇相视一眼,默默举杯,送上祝愿。
这件事要成并不容易。
不是说杨玄感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达成此事,而是需要皇宫里的杨广点头。
同时,还需要一个机会。
不管杨玄感是想以征讨获军功,还是以出使获功勋,都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