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人在不断捣乱,搅乱了这一局棋。
如今,杨广就是要重新将这一局棋摆好。
而这就需要新的棋子入场。
“五哥,你是特意在我入城之前,过来找我的吗?”鱼俱罗试探性的问道。
“是。”
定彦平直言不讳,说道:“老夫希望你能在大朝会上,力陈罗艺的罪行,不要为他求情!”
“让陛下……问斩罗艺!”
话音落下!
罗松的脸色顿时僵住,猛地抬头望向定彦平,不敢相信从后者口中听到了什么。
罗艺可是他的结义兄弟!
哪怕如今造反,但这份结义之情却不是假的。
昔年,那七人是真的意气风发,同生共死,纵横南北,闯下了赫赫威名。
“为何?”鱼俱罗也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定彦平在他入城前截住他,是想要跟他商议,为罗艺求情的事情。
毕竟,罗艺是他们二人的结义兄长,这么做无可厚非。
但鱼俱罗万万没想到,定彦平竟然是来找他……要他在大朝会上,力陈罗艺罪行,主张问斩罗艺!
这就有些怪异了。
“不仅是要你问斩罗艺,老夫也会在大朝会上向陛下求一个恩惠,让陛下除了老夫定南王的爵位!”
定彦平垂下眸光,幽幽叹了口气。
话音落下!
鱼俱罗越发疑惑了,惊疑不定的看着定彦平,追问道:“为何?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可以看做是一种自保吧!”定彦平摇了摇头。
他也是修行者,修为深厚,在鱼俱罗没有突破之前,远胜于其。
因此,在很久之前,他就隐隐有种心血来潮的天人感应。
这天下不久后会大乱!
乱成一锅粥,乱的山河动荡,天地破碎!
那种混乱的局面,往前追溯历史,或许只有大汉江山倾覆,群雄并起,以及春秋之时,战国乱战方能与之相提并论。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也映证了他的猜测。
也正如此,定彦平才生出了这种远离人间纷争的想法。
虽然他早已经解甲归田,但仍然还是大隋定南王,始终没有脱离尘俗。
这也是为何那一日他跟天台寺的智远主持说,他转投不了佛门的缘故。
一是杀孽太重,无缘佛法真谛。
二是他自己还没有放下尘俗的这一摊子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