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诸如军令状等物,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伍云召既然领旨了,如今没有做到,那么理应受罚。
这是军法。
即便伍建章要袒护伍云召都不可能。
“臣不敢!”
雄阔海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臣只是对南阳县公如此遭受……有些难受!”
他与伍云召情同手足,几近要为结义兄弟。
因此,雄阔海也替伍云召着急,毕竟当初伍云召可是接了旨意的。
可如今,伍云召却没有能返回东都。
“你倒是有情有义。”
杨广点了点头,随后淡淡道:“不过,你也不必为伍云召求情,他本就没有事情。”
话音落下!
雄阔海顿时怔住了,下意识抬头望向端坐在龙椅的那道身影。
杨广神色平静,轻声道:“旨意上只是要他伍云召平定雎阳城……”
“可没有说要他班师回都!”
听到这话,雄阔海顿时怔了下,脸上同时还有一丝茫然。
还能这么做的吗?
……
宇文府,宇文化及穿着宽大的衣袍,悠哉的躺在摇椅上,微微闭目,像是已经休憩了。
从宰相之位退下来后,宇文化及日渐在众目睽睽的视线中淡去,就连朝堂中,也很少见到他发言。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此前宇文化及递上请罪书,引发了朝野内外一阵骚动。
忽然,一道身影从屋内缓步走来,宇文化及有感,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已经收拾完了?”
宇文智及闻言,拎着一个包袱,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坐到了宇文化及的身旁,低声道:“兄长,必须得去吗?”
拜宇文化及那一封请罪书所赐,宇文智及得到了杨广的恩赐,发配去开河府劳役三年,以赎其罪。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你难道想要抗旨不成?”宇文化及挑了下眉。
“不能找人顶替……”宇文智及声音低沉。
“想都别想!”
宇文化及眯起眼睛,冷笑道:“你真以为外面没人看出老夫在韬光养晦?”
“其他人或许会不在意,但是政事堂那帮家伙,从陛下登基开始,一直被老夫压着一头!”
“如今,老夫倒下,他们出头了!”
“再发觉老夫想要冒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