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大脑仍在理性思考,林秋婵想了想迟旭的异样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答案是从他去到a市之后不久似乎就开始了。
减少的联络,汇来的高额钱财,躲闪的态度,一切的指向似乎都很明了。
出轨和违法犯罪之中,林秋婵竟不知该选哪一个。
便利店的花婶从后头搬着饮料箱走过来,见她神情恍惚,失魂落魄的,有些担忧,“怎么了这是?”
强撑着笑了笑,林秋婵摇头,“没事。”
以为她不舒服,花婶让她提前下班先回去,外头眼看着乌云压下来了,一会儿雨肯定不小。
左右今天也没什么客人,不如早些下班。
道了谢,林秋婵拎着东西出了便利店。
便利店距离她的住处并不远,然而走到一半,瓢泼般的暴雨便兜头浇了下来。
不太结实的雨伞在暴雨之中起到的作用实在不大,还会耽误她的脚步,林秋婵小跑到一旁的银行门口躲雨。
往常这种天气,迟旭一定会早早的来接她。
可现在他在千里外的a市,身边不知有没有别人。
屋檐下站了片刻,眼看着雨越下越大,林秋婵莫名生出些委屈来,低下头便红了眼眶。
在得知迟旭去a市务工的时候,花婶叹着气跟林秋婵道:“大城市里诱惑可多了,你可得注意着些,万一他在外头野了心不回来,你怎么办?”
花婶认识林秋婵的丈夫,模样俊俏的大小伙子,一身气质全然不像打零工的,更像电视里头的明星。
单论相貌确实配得上林秋婵,但大城市里处处是诱惑,这样的例子花婶看了太多了。
那些男人们一个个的往外跑,一年回来一趟,说是挣钱养家,可实际上钱没拿回来多少,脾气倒是大了不少。
彼时林秋婵只弯着双笑盈盈的眸子朝她摇头,“他不会的。”
不知等了多久,眼看着雨越下越大,林秋婵垂了眸子,给花婶打去电话,想请几天假。
林秋婵看着柔柔弱弱,偏生一副犟骨头,妈妈的病没得治,所有人都劝她算了,留着钱好好过日子,但她偏要治。
即便代价是辍学负债。
可妈妈多陪了她一年,这已经足够了。
人生哪能处处权衡利弊。
和迟旭结婚时旁人也不看好,她模样好,脾气好,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