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门没关,微风从门缝钻进房间,吹过靳辞钰额间的发丝。靳辞钰并未察觉到这阵微风,他垂眸,正盯着自己的指尖出神。
直到听见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靳辞钰才回过神,望向来人。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傅迟安问。
靳辞钰冲他笑了笑,“没什么。”
江檀的那句话对他影响太深。江檀走后靳辞钰一直在想他到底欠了傅迟安多少人情,又该怎么还。
可涉及到感情的问题太过复杂,靳辞钰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见靳辞钰再次出神,傅迟安便知道他那句“没什么”是假的。
但他没戳穿靳辞钰,只是拉过角落的折叠椅,像往常一样在床边坐下。
傅迟安将手里的保温盒打开,对靳辞钰道:“先吃饭吧。”
保温盒里装的是碗面疙瘩汤,汤里还飘着几根香菜。
闻着熟悉的香味,靳辞钰有些诧异,“这是周姨做的?”
“嗯。”傅迟安解释,“我问过蒋悦,她说香菜虽然对胃有点刺激性,但放少量调味没什么问题。”
在走廊坐着的时候,傅迟安算了下,当时离他正常进入病房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足够去一趟老街再回来。
于是在和蒋悦确认靳辞钰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否能喝加了香菜的疙瘩汤后,便驱车去了老街。
见靳辞钰盯着疙瘩汤却迟迟未动,傅迟安舀了一勺汤,熟练地递到靳辞钰唇边,“尝尝?”
靳辞钰下意识张唇。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愣了一瞬。
等回过神,他已将汤喝进嘴里。
见傅迟安准备舀第二勺,靳辞钰忙伸手,想要接过傅迟安手里的勺子和保温盒,“我自己来。”
“好。”傅迟安将勺子递给他,视线却落在他输液的那只手上,“保温盒我拿着吧,你输液不方便。”
......
蒋悦照例五点钟前来靳辞钰的病房查房。
看见靳辞钰和傅迟安一人拿着勺子一人端着保温盒,蒋悦眉心微蹙。
她怎么记得靳辞钰病房里其实有个折叠小桌板来着?
“蒋医生。”靳辞钰注意到蒋悦,主动打招呼。
蒋悦没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吃饭。
她问靳辞钰:“蒋寻和我说,你要提前办理出院?”
“嗯。”靳辞钰道,“过几天有点事。”
蒋悦颇为无语:“又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