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总笑着往傅迟安夹了块牛肉,“回国这么久,总算舍得回家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来,尝尝你芳姨的手艺变没变。”
芳姨是傅家的保姆,做得一手好菜。当初傅迟安出国的时候,傅老爷子,也就是傅迟安的爷爷,担心他独自在国外吃不惯,打算让芳姨跟过去。但年幼的傅玦不肯,一哭二闹三上吊,硬将芳姨留了下来。
傅迟安面无表情地将碗里的牛肉吃下,回答:“嗯,挺好吃的。”
靳辞钰本无意探知傅迟安的过去,但蒋寻给他的资料里,刚好提及了这件事。
似因有过类似经历,靳辞钰下意识看向傅迟安,目光中带着些许同情。
察觉到靳辞钰的视线,傅迟安冲他笑了笑,“这牛肉的味道不错,靳总尝尝?”
“他可不能吃这东西。”老傅总道,“这菜里有香菜,辞钰对香菜过敏。”
闻言,靳辞钰默默挪开了搭在筷子上的指尖。
傅迟安问身旁的人:“是么,靳总竟然对香菜过敏?”
明明前世最后那段时光,靳辞钰常胃不舒服,什么都不愿吃,却唯独愿意喝点加了香菜的热汤。
靳辞钰刚张唇,还未说话,老傅总便抢先替他回答,“这是我那天和老靳吃饭,他告诉我的。他说他们家的三个儿子,都对香菜过敏。”
“嗯。”靳辞钰扯了扯唇,应道。
傅迟安看了靳辞钰一眼,反问老傅总:“所以,你特意让人把放了香菜的牛肉摆在桌子中间?”
老傅总脸色僵了一瞬,随即笑呵呵道:“都是一家人,辞钰不在意这些细节。”
“一家人?”
傅迟安慢悠悠地重复这三个字,视线再次落到靳辞钰身上,明知顾问。
老傅总:“忘记和你说了,辞钰是小玦的联姻对象。”
“说起来,等下个月他们俩订婚了,辞钰还得改口叫你大哥。”
三人闻言,神色各异。
靳辞钰很快掩下自己的表情,傅迟安静静盯着靳辞钰,垂着眸,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倒是傅玦将筷子往桌上一摔,直接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
“站住!”
老傅总将筷子拍在桌上,冷声威胁,“傅玦,你今天要是走出餐厅,傅氏将撤回对你工作室的投资。”
餐厅瞬间静得可怕。
靳辞钰刚为自己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