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准备开溜的傅玦一眼,“坐下,我们谈谈这次联姻的事。”
为了工作室的资金,傅玦无奈坐下听老傅总念经。
*
离开餐厅后,靳辞钰并未回公司,而是在后院的亭子里坐下。
饭局结束的比想象中的早,靳辞钰刚给司机发去消息,让他提前来接自己。但司机从靳家过来要点时间,靳辞钰还得在亭子里等一会。
靳辞钰捂着胃,靠在靠背长椅上闭目养神。
他这身体有两个毛病:一个哮喘,一个胃病。
前者要命,但不常发作;后者不要命,但时不时就出来闹腾一下,格外磨人。
从酒吧回来后,他被蒋悦和蒋寻盯着,一日三餐按时吃,胃病倒是没怎么再发作过。
谁曾想,今日不过晚吃了会饭,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若不是饭桌上喝了碗热汤压了压,这胃怕是会闹腾地更厉害。
夜晚风大,靳辞钰很快便感到了丝丝凉意。
冷风钻入鼻腔,靳辞钰捂着嗓子,闷咳了两声。可喉间的涩意怎么也掩不住,没过几秒,亭子里就响起出压抑却剧烈的咳嗽声。
每一声咳嗽都在牵扯胃部,原先的钝痛化为刀绞,疼得靳辞钰直不起腰。他用左手死死捂着胃,右手在口袋里摸索下午蒋寻塞给他的胃药。
但指尖刚触到药盒,靳辞钰又收回了手。
他身边没水,吃不了药。
靳辞钰缓了会,重新拿出手机,打算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在路上找个店给自己买瓶矿泉水。
消息编辑到一半,靳辞钰身边陡然落下一道阴影。
一杯温水和一颗胃药被递到靳辞钰唇边。
靳辞钰抬头,看见傅迟安那张熟悉的面容,不知为何,先前的不安竟散去大半。
他咬住傅迟安递到唇边的药丸,接过保温杯,灌了口水将药咽下。
许是喝得急,他唇边溢出几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没入领口。
傅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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