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服务生带到顶楼的时候,靳辞钰颇为诧异。云景顶楼包厢的主题多与爱情相关,他没料到傅迟安会将晚饭地点定在这。
但靳辞钰并未多想,只当是傅迟安前不久刚回景城,对这不熟悉。
“傅总,靳总,包厢到了。”
服务生推开门,靳辞钰也随着他的动作,逐渐看清了包厢内的景象。
包厢里没有开灯,只有几根白烛立在桌上,酒红轻纱横穿桌身,顺着桌沿垂落。
玫瑰花瓶被摆在长桌中央,许是嫌单个花瓶单调,桌上又铺了些许玫瑰花瓣,零零散散的,在晃动的烛光下,倒平添几分暧昧。
落地窗前的窗帘缓缓升起。霞光淌进房间,落在红纱上,散开朦胧的柔光。
包厢内弥漫着浪漫的气息,连窗外的天空都格外配合,晕开粉紫的夕阳。
......
可惜了。
靳辞钰收回打量包厢的视线,这么适合约会的地方,给他和傅迟安占了,着实有些浪费。
二人在桌子两侧面对面坐下。点过菜后,靳辞钰叫住准备离开的服务生:“麻烦帮我们开个灯,顺便把桌上的玫瑰花瓶拿走。”
落座时,靳辞钰无意间瞥到傅迟安座位旁放着的公文包。傅迟安今日找他谈正事,玫瑰花瓶隔在他们中间,一不方便说话,二不方便传递资料和文件。
服务生按靳辞钰的要求打开房间的灯,却在收花的时候看了傅迟安一眼。见后者冲他微微颔首,才带着花离开房间。
隔壁包厢的同事也恰好出来,见他手里抱着玫瑰花,愣了一下,问:“这玫瑰花不是客人要求摆在房间的吗,怎么抱出来了?听说还是客人自己在国外庄园种的,早上才用飞机空运过来。”
“没办法,另一个客人不喜欢。”服务生想到刚刚包厢里几乎无互动的两人,忍不住对同事说,“我感觉这两个不像情侣,怪生疏的。”
同事诧异:“不能吧?顶楼的包厢不便宜,空运玫瑰花更麻烦。”不是情侣约会搞这阵仗?
服务生:“谁知道呢?里面两人看着都不差钱,说不定是最近同性婚姻合法了,被家里安排相亲呢。”
......
酒店隔音很好,靳辞钰并未听到服务生们的对话。
靳辞钰接过傅迟安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眸微弯。
云顶包厢一般提供西湖龙井,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