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钊璟这人平日里喜与朋友喝酒、爱插科打诨,但一到案子那必然是事必躬亲,处理的妥妥当当。
案子结束,得了嘉奖的他,第一时间来到苏魂别墅,欲邀苏魂一起去请温都督喝酒。
苏魂正在院子里游泳。
文钊璟眸子亮了,跟管家凤姨要了一件新泳衣,迅速换了泳衣,直奔泳池,噗通了一圈,荡在水面上直甩脑袋:“真畅快啊!”
苏魂靠在懒椅上,喝着凤姨调制的饮品冰镇梅子桂花蜜,看着穿连体泳衣的文钊璟,忍着笑,不说话。他不喜欢这种连体的泳衣,就让凤姨单独做了条短裤,游泳都光着上身。
那厢凤姨又端出了一个果盘,上安置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和一杯冰镇梅子桂花蜜,“文少爷,请慢用。”
文钊璟这才爬了上来,与凤姨道了谢,与苏魂道:“这段时间忙的是脚不沾地,真是很久没游泳了,再过几日天气凉了,就游不了了。”
“我可不像你,身子骨好,大冬天的还游泳。”吃了口西瓜又说:“这九月天,也就在你这儿能吃上一口甜瓜了。”
苏魂饮着冰镇梅子桂花蜜,没言语。
文钊璟看了眼那厢进楼的凤姨,道:“一直想问你呢,凤姨在你家伺候了十年了吧,你怎么不放她去结婚成家啊?”
“管天管地还管起凤姨的事儿了?”苏魂放下杯盏,瞥了眼文钊璟,“以后别再问这个问题,免得惹了凤姨伤心。”
文钊璟更疑惑了,“莫不是……凤姨还在等着谁吧?”
“嗯。”苏魂淡淡地道:“等着一个不可能等到的‘人’。”
文钊璟瞪大了眼,心里顿时出了好几个版本的小故事,最后自顾自地点头,“哎,若是喜欢,便去追啊,等算怎么回事儿?”
“说得倒是轻松。”苏魂撩了撩头发,甩掉水珠:“对方对你压根没意思,你还去追,岂非打脸?”
“这话不对,不追怎么知道对方对你没意思?南墙啊,得撞,撞了才知道能不能撞破啊。”文钊璟又贼兮兮地看着苏魂,“而且照我们大少爷的性格,绝不会说这种话啊。说,你是不是瞧上谁家的墙了,不敢去撞?”
“撞什么墙,哪家墙值得我去撞?”苏魂斜了一眼文钊璟,“倒是你,来我这做什么?”
“嗐,差点忘了正事。”文钊璟一拍脑门,拿毛巾擦了擦脑袋,另一手去拿端杯盏,饮了一口冰镇梅子桂花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