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三岁稚童都不信。
“那是几封信的事吗?”苏魂揉了揉额角,不想多说:“今儿乏了,我洗洗就睡,夜宵不用给我准备。”
“好好好,不管了!”季佩勤拢了拢睡衣领子,“夜宵还是要吃的,我让人给你送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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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毓麟扶着沈蔚然上楼,边走边对她道:“母亲,我这事儿您不用掺和。”
“哎,就知躲不过你的眼睛。”沈蔚然莞尔道:“为娘的知道你心思,就算你阻止,这闲事儿我还是得管。”
“母亲。”
“若能争取便争取,为娘的不希望你孤老终生。”
“儿子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辞而别这种小事你还记挂啊,要往后看,争取未来。”
“儿子知道。”温毓麟抿了抿唇,一开始是气苏魂不辞而别,后来主动联系,却无回应,几番如此,他只打探苏魂的消息,不敢再轻易联系。
“儿大不由娘咯,这才没说几句就不耐烦听了……”
“儿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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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魂洗完澡出来,条纹浴巾裹在腰间刚好挡住了重要部位,光着壮硕的上身,肌肤虽白皙却极其紧致结实,水珠顺着发丝滑下,他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的头发,一边缓步走到阳台间,把阳台落地门打开来,微风吹了进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舒畅了许多。
“咚咚咚……”
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心想是母亲遣来的佣人,如果没有接过夜宵,怕是她要起来亲自看着他吃完才肯罢休,“进来。”
房门打开,进来一人,端着的托盘中是一碗面。
苏魂压根没想进来的人会是其他人,“照旧,坐下吃掉,再去回禀夫人。”
“难怪你府上的佣人个个丰润。”进来的人说:“都是这样被你喂胖的。”
闻声,苏魂登时怔愕,看向门口……
温毓麟身着香槟色翻领真丝睡衣,发丝微湿,敛去一身的戾气,俨然是居家之态。
在温毓麟眼里,苏魂此刻像受惊的小鸟,一双澄澈如秋的眸子透着诧异,错愕的脸上蕴藏了桃红色,美而不失俊,阴而不失阳,柔而不失刚。
苏魂反应过来,慵懒地撩了撩发丝,把毛巾挂在肩膀上,“怎么是你?”
温毓麟走到办公桌前,把面放下,筷子搁在碗上,“叔母担心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