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魂懒得理大霹雳,“吃饭。”
却在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凤姨放下筷子前去接电话。
凤姨听完电话说了句“您稍等”,便把话筒搁下,过来叫苏魂:“先生,参政司打来的,要你接电话。”
苏魂一顿,温毓麟大清早的打电话干什么,难道陆家有什么状况?
电话那头,温毓麟带着笑的声音:“我在你别墅对面的电话亭里,来请你移驾朝露居,共进早餐。”
苏魂答:“不必了,我正在吃。”
“我初来津海,听闻糖氽花藕、甜酒糕、粉蒸酿、桂花糖粥都是朝露居的招牌,你爱吃甜,一起吧。”
“我不爱吃甜,你自己去。”
温毓麟慢条斯理地:“那你慢慢吃,我就在这里等你。但这天,像是要下雨……我没带伞,手臂上的伤要是淋了雨,怕是要发炎。”
苏魂朝窗外看了一眼,确实有几片乌云正悬在半空。
“你等着。”苏魂无奈挂了电话,拿了伞便出了别墅。
天越发阴沉了,别墅区人本就不多,更显得整条街有几分凄凉。
可饶是此景,电话亭边的那人仍像自带光晕一般,显得格外明媚。他穿着米白色麻质衬衫,配了条卡其色西裤,袖口挽至小臂中,手臂还缠着纱布,微微偏着头,带着直达眼底的笑,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朝他走近的人。
满街的凄凉感,因他的存在而淡去。
苏魂每走一步,心跳便清晰一分。
走到温毓麟面前,两人距离大约有个三四步。
温毓麟看着苏魂直愣愣的目光,笑容更深了:“一夜未见,怎么这么看我?”
“我在想……你是哪根筋没搭对。”从外滩到和平街开车至少一小时,他是得多清闲,跨半个津海过来吃个早餐。
温毓麟近前一步,微微低头:“就是……想和你一起吃早餐。”
苏魂心里“怦”了一下,但他面不改色,镇定的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没有回应,温毓麟又抬了下手臂,“顺便……让你帮我换药。”
苏魂目光从温毓麟的脸上下移,纱布覆在手臂上,有粉色洇开,一片白中一点红,显得格外扎眼。
某人这小把戏,三岁的稚童都不屑玩了。
可谁让对方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呢?明知是小把戏,他还不得不上钩。
“走吧,朝露居离这不远,顺道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