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魂接过温毓麟递来的雳魂扇,眸子眯了眯,握在手里雳魂扇的刃锋却指向温毓麟,“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在我面前没有避讳天刑师的身份,难道不是因为信任,怎么,这么快就没信任了?”温毓麟嘴角微微扬起,面对其他人,他的笑都是虚的,唯有面对苏魂,他的笑意直达眼底、心底,“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在参政司都督面前,我是不需要避讳身份,但与信任无关。”苏魂凝神,声音微冷:“今夜追踪、伏魔,你信手拈来,甚至还能触碰我的雳魂扇……”
“我说了,你我是同道中人。”温毓麟抬手,用指腹慢慢把雳魂扇按下去:“不管我是什么人,在你面前,我一定做个好人。”
苏魂盯着他。十年了,模样坚毅许多,眼神却从未变过。
温毓麟低头看了眼伤处,舒文为他绑的帕子已经被血染透,伤口甚至还在渗血,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示弱:“我住的饭店就在外滩附近,你能不能陪我回去,帮我处理一下,伤在手臂,一只手弄不了。”
苏魂垂眸看他手上的手臂,帕子上的血珠顺着边缘往下滴,这伤是为了护他被安晴所伤:“等一下。”
手腕一翻,雳魂扇恢复初始形态,收起,塞回腰间枪旁边。
转身,走到舒文跟前,蹲身,掐她的人中。
“哇哇哇……好痛啊!”舒文醒来捂着自己的口鼻,“先生怎么下手这么重!”
苏魂睨了她一眼,“我该换脚踹。”
舒文吓得抖了一下,忙起身,“那还得谢谢先生没拿脚踹了……”
苏魂说,“别抱怨了,跟上。”
一路上,舒文很安静地跟在两人后面,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想不明白先生怎么跟这人走了?
到了津海饭店,温毓麟带着苏魂进了房间,舒文正要抬脚跟着进门时,房门“啪”的一下关上了,舒文就这么惨兮兮地被关在门外。
苏魂扫了一眼客房,目光在斗柜上定住,随即走了过去,将药箱提过来。
温毓麟坐在沙发扶手上,手臂搭在膝盖上。
苏魂已将药箱内的纱布和碘伏拿出来,放在桌几上,转过身来将温毓麟手臂上的帕子慢慢解开。
袖子从肘部被鞭子抽开一道长口子,皮肉翻卷,血顺着手臂淌下,在手侧悬了悬,最终落在地板上。
苏魂顿了一下,低头捏住袖子破口,手腕一翻,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