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记忆闪入脑海,但很快被苏魂压在心头。
对方一袭墨蓝色军装,英姿挺拔,曜石般的深眸,似有云雾朦胧,比之方才更叫人看不真切,薄唇紧抿,神色凛冽,却无一丝寒气……
“她是个妖孽。”
苏魂收敛心神:“她也是来见世面的,半支交谊舞都没有学会,跳得跟鸭子走路似的,当不得‘妖孽’二字之夸。”苏魂朝舒文招了招手。
舒文迅速缩着肩膀到了苏魂身边。
苏魂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再转头,声音没有什么温度:“温都督这般人物,怎么还将别家纯良小妹错认成舞女?”
听到“温都督”这个称呼时,温毓麟嘴角微动,掩藏不住某些情绪。
“若是寻常女子,我自不会为难,她另当别论。”
苏魂说:“这倒叫人好奇了,她怎的就另当别论了?”
温毓麟温笑如玉说:“十二日舞女被杀一案,此妖孽脱不得干系。”
果然!
他打从一开始就认出舒文就是津海市通缉却被他护在羽翼之下的嫌疑犯。
苏魂:“是,不否认,此女便是正在通缉的要犯舒文。但我以人格担保,此案,她亦是受害者。”
温毓麟近前一步,在苏魂耳边吐气,声音轻如风,“你的人格,能全部抵押给我么?”
苏魂只觉得耳廓一阵热气,有些痒,“人格全部抵押给你?您这胃口,比整个津海都大。只是不知,你要不要得起。”
温毓麟笑了笑:“要,只要你愿意给,我自然会要!”
苏魂退后一步,刚想说什么,奈何被旁的人打断:“溯川!你在这儿啊,可叫我好找,说了别碰这个案子,走走走我们去喝酒。”
溯川便是温毓麟的字。
温毓麟拂开了来人欲抓他手臂的手,不急不缓地说:“你去周旋,我这有点事。”
苏魂趁那人与温毓麟说话,拉着舒文快步离开,连头都不带回的。
温毓麟见状欲追,被那人抓住,“还不就是查案!溯川,这灯红酒绿的地方能查出个什么?算了吧,这案子,咱压根就管不着!”
“张如良。”
“连名带姓的喊怪吓人的。”被称作张如良的男子,看了温毓麟一眼,浑身一抖,不做挣扎:“行,我不阻止你,你要查,那咱们明天白天来查,这大晚上的,舞厅能配合你?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