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我瞧她就是凶手!”
“你心里清楚就行了,别说出来!那苏魂虽只是个小侦探,可人家父亲是谁?他就是想把津海市市长给剁了,他父亲都能笑眯眯地给他递把锋利的刀!”
“怎么他包庇凶手还不允许我们说了?”议论人嘀咕几句,目光转到他身边的人身上,“杀害袁玉婷的妮子,长得倒有几分姿色……”
“‘最毒美人心’可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苏魂微微侧头,余光扫过,寒刀如雨。
周围的人一阵瑟缩,不敢再投去目光,催着其他人:“今儿舞女丁彩悦有专场,赶紧进去,别错过了!”
……
一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面前,舒文一愣,错愕地抬头看他,只见他目光示意一下,声线低但清亮,仍有少年气音:“把手放上来。”
舒文眨了眨眼,照做,只是觉得隔着手套的手心隐隐发烫。
苏魂牵着她,在“夜夜笙歌”门口驻足,淡淡地说,“凤姨的眼光极好,这件旗袍很适合你。”
她穿着桃花绣纹的粉色哔叽旗袍,极衬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肩上搭白纱披肩,玉臂上戴着一枚芙蓉玉臂钏,披肩长发齐刘海;妆容精致,香艳粉唇,充满了别样的灵动气质。
初入“魂灵侦探事务所”时,她还穿着黑布麻衣,把自己裹的跟根烧火棍似的,只露个眼睛出来,要不是先生让管家凤姨为她“拾掇”一下,此刻她怎敢这般亭立在人前。
舒文感激一笑,心想只要没污了先生的眼,那就是顶好的事情。
苏魂抬起手臂,对舒文道:“挽着我。”
舒文略有犹豫,但在对方“温柔”地逼视下,她还是抬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苏魂这才满意的带着她踏进了“夜夜笙歌”二层的歌舞厅。
舞厅里的景象更叫舒文眼花缭乱,舞女们穿着各式各色的高衩旗袍,随着音乐在舞池中扭动着腰肢,而她们的舞伴们更是个个衣冠齐楚,满面春风,这些大概就是凤姨口中的名流绅士吧……
香鬓俪影、轻歌曼舞中,舒文自觉与这里格格不入,以往她来找袁玉婷都是从后门进的,来了也是在后面舞女们的化妆间里走走,哪里来过前面?更没见过这样奢丽的场面。
苏魂低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三天出结果。”
舒文蓦地瞪大眼,他居然只需要三天就能破案吗?
苏魂带着舒文进了舞池,“陪我跳个舞。”
舒文刚想说不会,奈何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