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管家、保姆包庇她,这样完全不管事的糊涂虫老板,可不好遇啊。随便混也能混到工资啊——岂止是工资这个家漏洞多得跟渔网似的,随随便便一年也能贪出工资的双倍吧。
现在呢,她来了,恶毒女配吗?她怎么会让身边人这样“舒服”的过日子啊。
呵呵哒。
没有比恶毒严苛老板更招人恨了。
单琳当初脑子一抽选择了园林专业,还是二本的园林专业,毕业就失业,连物业都不要女生,为了找工作各种投简历,做过前台,也做过文员,大企业不要想了,都是小型企业。
巅峰时期也是她最后一个工作,整个公司十个人,除了她之外全是关系户,她月薪三千五,干除了财会之外的所有工种,说是文员,整个就是个全能工,她忍下去是因为公司离家近,女老板嘴上说同情她是宝妈,准许她弹性上下班。
后来离婚后为什么又不准了呢,因为她的外甥女大学毕业了。
在这样的磨练之下,她对职场那一套不要太熟,大家都是老油条成精,谁都不要当谁傻。
员工最怕什么?突然袭击考核喽。
把闹钟调到七点二十,她七点就醒了,事实证明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精力无穷的,她是一点都不困。
七点二十,闹钟还没响的时候她就已经出现在了儿童房的外面,霍家是三层的别墅,她的主卧在三层,儿童房在二层,告近楼梯的并排两扇房门,一扇门是儿童房,一扇是保姆房,两个房间实际是一个大房间隔断的,中间有一个可以连通的门。
她像中学的教导主任一样先拿着手机掐着点等在那里,弹幕里面刚刚醒过来的观众:[她要干嘛?]
[她要做什么坏事?]
时间到了七点三十分,儿童房里面安安静静的,她推开了门,像鬼一样的走进去,霍勋房间的恒温器开着,室温二十一度,湿度50%,他穿着拉拉裤含着奶嘴,撅着屁股睡在自己的小床上。
房间还算干净整洁,只是床头柜上吃了一多半的蛋糕有些乍眼。
嗯,都三周岁了,马上就要幼儿园入园了,还在穿拉拉裤过夜。
从拉拉裤本身来看,他根本就没有尿,这种情况就是应该戒拉拉裤了。
但是——要是戒了的话,保姆的事可就多了。
她坐到霍勋床边,随手拿起一本幼儿绘本翻看,这个世界的幼儿绘本跟她的世界基本一致,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坐在那里等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