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他们被俘虏之后,肯定会被盟军方面审问和招募。”佐拉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那种科学家特有的干脆残忍,“既然无法为我们所用,不如……”
“不用管。”
“但是主管,情报泄露的风险——”
“佐拉,”段浪把烟头摁进烟灰缸,“你顺带通知一下我们的人。被俘了就老实投降,盟军问什么说什么。记住,唯独不能说的只有一件事。”
话筒那头沉默了几秒。
“关于我的事。”段浪说。
“这……主管,您是说故意投敌?”
“这叫战略渗透,理解一下。”段浪站起来,把风衣从椅背上抄起来搭到肩上,“我们的人进去了,以后还能给我们打掩护。有什么不好。”
“还有,”他补了一句,“如果有朝一日你自己也被逮住了,同样的策略。记得把施密特的底细全交出去。”
听筒那边彻底沉默了。
段浪不打算给他时间消化,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佐拉博士听着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