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老者深施一礼,姿态可谓摆的极低。
而他老人家的用意也很明显,就是要不惜代价保住铁流沙,否则此番现身将毫无意义。
至于为何这般卑微,原因也非常简单。
毕竟连自家先祖,在面对稷绝城主时都折戟了,更何况是他这区区残魂之体?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把握,能够在对方手中讨得任何便宜,这种情况下,一旦拖延时间过长必将导致魂体消亡,想要救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因而此举纯属无奈罢了。
然而稷绝城主何许人也?又岂会看不清当前局势?且对于老者的顾虑她可是一清二楚,所以本就有恃无恐的她,根本就不愿轻易揭过此事。
“呵呵~!就此罢手?阁下说的倒是轻巧,实则不过权宜之计罢了,这套说辞用来糊弄旁人尚可,但用在本宫这里,纯属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