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逆天而行,将残遗族藏匿在垩地,垩地又因为能量,稳定卡在了邪上界与上界之间,万年来,无可探之垩地的下落。”
“非神界便是邪上界?”
“是。”
神柱补充道,“浊气邪怨稳定后,才是如今的邪上界。”
“所以,昆檀能用起浊气……”
“不光是昆檀,柏雎和潋滟同样可以,就连残遗一族,也是可以,他们同根同源。”
原是如此,他们都为最早的神谕所造,享有的力量来源于同一个东西,所以寂昀能用浊气伤人。
沈萸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我儿朝歧,为何在人间还会被邪灵附身。”
照理说,朝歧沿自寂昀,在人间的时候,为何会被邪灵缠上?既是同源,为何戕害?
“你可还记得璇希的孩子?”
当然记得,那可是她丈夫。
“他当年进入初见雏形的邪上界,意外得到祖先的力量,可惜他还太小,力量承载不住,除去能够永生外,还爆发出了另一个不受神谕掌控的空间。”
无间。
原是残遗只有他能永生。
沈萸心中五味杂陈。
“开灵智的邪灵想要吞噬他,却反被吞噬。”
“他身上承载祖先的力量,过于凶悍强势,而与你结合,诞下的一子,身上既有原始的浊气,还有新生的灵气,比起寂昀来说,力量要温和许多,邪灵容易附身。”
“朝歧难道不是因为垩地,残遗一族而怀上的吗?”
这么多年,她难怪错怪了残遗一族,错怪了温醉觉?
可温醉觉也没有否认过。
神柱反驳,“寂昀第一次在上界爆发的浊气,唤醒了沉睡的邪灵,开了灵智的邪灵在昆檀的纵容下,寻到了后辈——残遗一族。”
“他们想要活,而邪上界只能从外部打开,他们找到接应人——温醉觉,要他寻找复活族人的法子,还需要一个比主君更为强大的族长,而昆檀想要一把不受天地神谕束缚的武器。”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将视线转到了沈萸和寂昀的身上。
利用他们在乎的事,挑拨彼此之间的关系。
寂昀在乎的只有沈萸,只消从沈萸身上下手,在沈萸情绪不稳时,让浊气侵蚀沈萸的心智,让沈萸亲手杀了寂昀,接着去母留子,这样寂昀便不会再到上界。
“原来……”沈萸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笑,第一次是如此,潮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