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檀!他们已经和我们并无差别,能御风,能唤雨,能有情,能创造生命,却还想要独霸这个世界,独霸神界……”
人人都想要神的力量,却不履行神的义务。
昆檀耷着头,任由他们带走。
沈萸跟上昆檀,却发现如何也飘不到上空,只能见他们三个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要她在这里做什么?
要怎么离开?
昆檀就要被关在云端了吗?
沈萸扯了扯嘴角,渐渐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云层后藏匿的惊雷,爆发出来,帐篷里面躲着的人跑出来了一些。
闪电劈在陆地上,冒出青茬的地面冒出黑色的烟,寸寸青茬褪下表面。
沈萸闻到烧焦的味道。
“主君还在那儿!”
温醉觉闻言,从妇孺的身后跑了出来,奔向他们离去时走的道路。
“少君!”
残遗族跟在温醉觉的身后,留下手脚不麻利的族人在营地。
“啊!”
痛苦的叫声,拉不回离去的族人。
残遗族已经多年唯有诞生过生命,留下的族人面对这个场景也不知要做什么,面面相觑。
沈萸深深呼吸,闯进帐篷里面。
璇希的额头上沁满汗水,额角青筋暴起,微微张开嘴巴,半阖眼睛,胸口微弱起伏。
“她快要不行了,”年纪稍长的蹲在璇希的身边,对身边的人说,“大长老说得对,我们一族,不能再有生命诞生了。”
“神仙说,它是天赐。”年轻的族人指了指璇希的肚子。
“可是她被押走了,她是个罪仙。”
见年纪稍长的族人,把手压在璇希膨胀隆起的肚子上面。
璇希聚起神情,嘴唇发白,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我若是有事,我丈夫寂衔不会放过你。”
年轻的族人猛拉开稍长的族人,讪讪道:“他们一家本就疯狂,上一任主君死在寂衔的手里,即便他被放逐多年,看上去和善许多,但我们也不要主动招惹。”
说罢,不再动手,安静在一边洗湿了又干的布。
“不好了,主君受伤了!”
外面大声一吼,帐篷里面的人赶忙站起来奔向外面。
沈萸抬起手,他们每个人都从沈萸的手臂上穿透。
她不能附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