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舜山有条隐蔽的路次次都能通向垩地,虽曾被沈萸焚烧摧毁,但后又被为数不多知道路途的人重修。
寂昀是垩地的生灵,他不需要按着常规路径进入垩地,他与垩地有链接,只要他想,无论从哪都能进入垩地。
知道垩地的人,几乎都是冲着那能肉白骨,复活人的沙池河,熟不知千年前就被柏雎收走,重新回到垩地不过百年。
寂昀能死而复生,多半是由于它。
沈萸坐在寂昀的前面,催动法器,在他的指挥下一点点弄清方向前往垩地。位于狭窄的通道时,沈萸微微抬头,直视前方。
寂昀下巴忽然被她的毛发蹭到,低头见她伸长脖颈,沉沉发笑,握住她的手,揉捏根根手指,“你的痕迹早就被狂长的绿植掩盖……”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静默下来,而沈萸低垂头颅。
上一次没有好好看,此次一低头,那还了得。葱葱绿绿的一片密林,绿茵茵的草地上点缀着星星般花朵,丝毫不见曾经的焦黑。
“垩地的生灵,涨速远超上界和人间。”
竟如此,沈萸后悔曾经多次一闪而过的愧疚,怕是她愧疚的第一次,她焚烧过的痕迹就被铺天而来的绿草覆盖。
眼尖的她看见一块黑沉沉的颜色,有些兴奋扯着寂昀的袖子,“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沈萸伸手一指,“就那儿。”
寂昀顺着她的指尖看到一片被黑雾笼罩的地方,他无法透过黑雾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直觉里面藏着的东西非同小可,脊髓蔓延
着无法言说的快感,藏在尾椎的触手跃跃欲试。
“不好。”
怀中环住的沈萸失去了力气,直接从他的怀中滑落,从高空中往下坠,失去沈萸灵力支撑的法器如同脱线的风筝,不知要飞向哪里。
寂昀像是定在法器上,如何也动不了身,眼睁睁见沈萸如同枯叶一般无力往高空下坠。
“沈萸!”
撕心裂肺的叫声像将黑雾劈开一道口,远远望去,那口中伸出一双软绵绵的光滑枝蔓,飞速朝着沈萸坠下的地方延伸。
沈萸只觉眼前突然一黑,意识抽离身体不知到何处,忽而膝窝和肩膀微凉,她好像落到了类似枝条的地方,未等她分辨那是什么,膝窝和肩膀的凉转化成了温